月都花落，沧海花开 第9节(3/3)

殿西的天牢，竟又一次看到了二的背影。她一溜烟了天牢，过了半个时辰，才有两个狱卒送她来，其中一个千依百顺地说：“殿请放心。明日行刑之前，我们一定把话问到。”

二：“看好他，不得有半分差池。”

两个狱卒唯唯连声地把她送走，开始窃窃私语。我躲在树梢后面，偷听他们说话——

“看没，二王姬和臣之殿已经彻底撕破脸了。原来陛都是臣之殿害死的，唉，人心真是太可怕了啊……”

“是啊，现在陛变先王，我们溯昭见不得光，还得由二王姬这年轻姑娘来统治，恐怕接来几十年都别想有好日过喽。”

“嘘，什么年轻姑娘，上要变成新王了，当心隔墙有耳，你转被派去扫大街。”

“扫大街和看死牢，我还真分不清哪个更惨。”

“说到死牢，这真是沟里翻了船，怎么都没想到，有一天我会在此看守臣之殿，还得帮二王姬严刑拷打他。真不知他在想什么，明明在溯昭，他已与两位王姬比肩齐声，却还要帮天界除掉我们，大抵仙人确实是得天独厚罢。”

“得了，就他那样，明天死定了，你看看二王姬给我们的都是什么刑，这冰刺鞭你大概都没见过，打在上都得成条拉来，刺还自动化在血里，打掉几，就凝结几新的来，一直这么打去，可真是生不如死。不过就我看啊，这傅臣之真是该！他害死我们的王与后，走，去他，到他把一切招供为止！”

我适时来，大步走上前去：“喂，你们俩。”

“啊，小王姬。”

“见过小王姬。”

“二不放心你们，让我过来亲自审问傅臣之。”我把手伸去，“鞭给我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这什么这？！拿来！”我呵斥，吓得那狱卒了鞭，“不准跟来，否则偷听到了政事机密，你们十颗脑袋都不够砍。”

好在二还没继承王位，他们现在也不知该听谁的，我稍微一忽悠，便顺顺利利去了。已近漏断时分，牢里一片死寂，唯有月华如，一碧无际，透过窗扇，在地上投落银白方条。

终于，我在天牢最看见了傅臣之。这一日天英星格外璀璨，与光辉万千同耀，冷冷清清地洒在他上。他颓然靠坐在角落，手脚都被千金铁链住。袍上有上百条裂，暴的肌肤，已有被毒打过的痕迹。听见脚步声，他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
我抓住栏杆，唤：“哥……”

他猛地抬起，错愕地望着我。他嘴角还有一抹血，但不论如何狼狈，总是散发着一夜寒香清的气息：“薇薇……你为何……”

我看了看后，赶用钥匙打开牢门，蹲来面对他，却全然不知如何是好：“你就什么都不打算解释？就这样等死吗？”

他笑了：“我已经解释过，但没有人相信。”

“你是仙，法力，可以逃！”

“不，若我真的逃跑，就说明心里确实有鬼。到时，你也会对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