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都花落，沧海花开 第53节(2/3)

这一刻，时间静止。过了很久很久，他的里能装他们亲吻的画面，脑袋里却是一片无神的空白。不知是否大白天也有了异样，他觉得气息堵在，一时上不来。他撑着一株樱，待天旋地转之散去，便也不能回地闪离此地。他已无法看去。再多停留片刻，他会再一次杀了臣之。

与洛薇曦荷一路上什么都好，就是有个跟虫苏疏，令他有些不开心。他察觉到苏疏是苏莲之灵，神力还有些熟悉，却不知是从何而来。他也无心理睬苏疏，他便想把心思放在妻女上……想到“妻女”二字，却又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：洛薇并非他的妻。

他是真的估了自己。已到这时刻，为何他还在抱着一丝希望？会认为洛薇将拒绝臣之，继续等他？他竟还自责的认为，离开了他，她和任何人在一起都不会幸福。他聪明一世，怎么会有这样糊涂的时候？！

“这位公，我可以随你置，只求你放过我的女儿。”

当他回看见洛薇，看见曦荷，他想，那大概是他一生中最想要永远活去的时候。

惹来了个大家伙，便是鸣蛇。虽然曦荷这让人疼，但是，好歹也给了他现的机会。

十二

十三

胤泽夜观星象，发现天衡星璀璨明亮。臣之终于复生。

后来，他们在亭中心谈心。聊的都是无关要的旧事，但每一次的对望，每一抹笑意，都让他有一想要动手杀人的冲动。他这是怎么了？把她拱手送到臣之面前的人正是他自己，不是吗？如果连普通对话都无法接受，以后等他们成亲，那他——不，他不会有机会看见那一幕。他们不会这么快成亲，他不用亲目睹那一天。现在臣之已经与她见面，确认她无事，他很快就能摆脱这要人命的。

当鸣蛇倒，他收起剑，重新背对着洛薇落在她面前，那颗已被侵蚀的心，又再度怦怦起来。

刹海，即佛语陆。他最为想念洛薇的三十年，也是在刹海心塔中度过的。这名字还当真合适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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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，十里樱如红霞。他一路跟随洛薇，与她一同看见现在樱原的臣之。其实，洛薇对臣之的态度发生改变，他早已有所察觉。她自小便活泼外向，比寻常小姑娘机灵，也笑的更多。这样的女，往往颇为惜自己。若有人辜负她，她不会纠缠不放。他知她时常为臣之扫墓，亦时常在坟前忏悔，大概是遭自己背叛，她总算意识到谁更加重要。因此，他也早有准备，待臣之一回来，她会立即放过去，与他终成眷属。

洛薇与臣之新婚之夜过后，胤泽终于想明白了这一，且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其实算来，离他的归元之日还有一段时间，但见她得到幸福，他想，早日解脱没什么不好。他敬佩紫修，但心还是对族有着轻蔑与排斥。况且，他也受够了被这折磨的日。

胤泽正垂计算着剩的时日，再次抬，却看见了一个画面：臣之垂去，吻了洛薇。

不过，这已不再重要。

听见她成熟沉稳的语调，他终于知，不论他们之间如何改变，那骨血的思念之血，却只会与日渐。

活了近万年，要看透一个小女孩，并非难事。这一切当真都是在胤泽的预料之中，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。他也自认早已好准备。然而，真正看见他们在樱树遥遥相望，他才发现，确实有什么不再受他的控制。那是他的心。他估了自己的度量，以为让她幸福便是好的。

喜是执着。是放手。

可是，他只能站在一定距离之外，像个陌生人一般与她对话。当她问起他的名字，他也只能临时想了个新名字，冷冰冰地答：“刹海。”

他只知，接来与洛薇相的最后时光，会是他四十年来最快乐的日。

他焚烧了，便让元神毫无阻碍的冲去，一气穿梭九天，回到神界。途经无相池，他忽来兴致，落在池边观察界天象。届仍有地方飘着雪，一如樱翻飞。他忘却了之前看见的场景，想起诸多与洛薇在瑞雪中度过的冬季。此刻，无相池上空的无相金莲正临空盛开，为仙气神雾滋养，在黑夜中静静旋转，绽放灼灼光华，又有无数火光从莲中飘，在池中洒金光万千。光辉照亮了他的元神，在他透明的躯上留影，又将他的双照得宝石碎片一般。这一刻，若是他无意重建，他即便使用时间逆之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