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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是你？你一直悄悄跟着我们，偷听我们讲话？”白夙真转，她半眯着睛，瞪着面前瘦弱的少女。

白夙真浑颤抖了一，她不自禁回抱住少年，已是泪婆娑。

“你，你舍得爹娘、，你的卫家军，还有如眷的娘？”她更负气，笑得古怪。

“许姑娘，对不起，我不能娶你。”卫思励将白夙真护在后，他眸光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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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也好，你若禀告太君和我爹娘，我也恕难从命。虽然我们从小有婚约，可我只见过你两次，我们之间本没有。”他脉脉看了一被自己拥在怀中的白夙真，继续。

“逃到天涯海角，逃到没有人烟的地方，只有你和我的地方。我一刻也受不了，没有你在边的日。”

“逃，逃到哪里去？”她讥讽问。

“你这是什么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？”她泪滂沱：“你这样算什么？卫思励，我们不能在一起，我是，你是人，你的家人不可能接受我！我也绝不会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夫君。”

“对啊，我就是故意的。”许丽云狡黠一笑，反而落落大方。

却被白夙真攥住手臂。

白夙真愣住了，她打量着他，笑得凄凉，喃喃：“好啊，这主意听起来不错。这样……便不会负了任何人。”

“为什么要死？你们死了一了百了，可想过家人的受？”两人后忽然传来一个女的声音，带着气愤与责备。

“要怪就怪我，是我对小栗一见钟，是我缠着她。我们一起经历生死，这辈都不可能分开。若你愿意放我们离开，卫思励来世衔草结环报答姑娘……若，你非要我娶你为妻，那我宁愿死在战场之上。你，拦不住我的！”卫思励一字一句，斩钉截铁。

她叹了气，缓缓走近，打量着面前的侣，忽然嗤笑声：“谁说我想嫁给你？卫思励，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！你有你喜的姑娘，又怎知我没有心上人呢？谁告诉你了，我非要嫁给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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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能逃到哪里去？临阵脱逃可是大罪，会株连九族！”许丽云皱了皱眉，低声：“至于战死沙场这么不吉利的话，征之前可是大忌。”

“卫思励的娘，从来只有一个……就是你白夙真。就算和爹娘我，毋宁死，也不会娶许丽云！”卫思励神决绝，眸光凝滞起来：“小榛，如果逃不了，你愿意和我死在一起吗？战死在沙场之上，一起埋骨在这南天门！”

“好，我陪着你。”她努力微笑着，泪却像珍珠一般落来。

“我们，一起逃走吧！”终于，卫思励涩声暗哑，他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