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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辞好奇地左右张望，前的景象和五年前一样，没有多大变化，唯一不同的是，原先凹凸不平的土路早已换成泥路，一路平坦地开过去。

她意识勾住楚酌言的扣，却听见上传来声音：“你还没答应我。”

汽车的发动机被熄灭，外婆在院里早听到了声响，挎着来不及放的菜篮，扶着墙停在门，一双因年老而凹陷的睛盯着汽车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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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酌言却忽然停动作，只将她抱在怀里，半晌才艰难地一气，一手揽着她，一手为她拉上被，“先不折腾你了，好好休息。”

许清辞抱着楚酌言的肩膀，既害怕又张，连带着也忍不住瑟缩起来。

扣被解开，前来一阵清凉，接着便是温轻柔的吻。

她说得很轻，在楚酌言听来却如寂静漆黑的夜里亮起指引的路灯，彷徨迷茫的噩梦里被告知这只是梦。

他洗漱完后依然穿着一件净的白衬衫，领扣未扣，许清辞侧枕着他的肩膀，一就撞见了领半遮半掩的膛。

第46章

楚酌言合着低，然后听见许清辞在他耳边说：“好啊。”

楚酌言和许清辞本来预计第二天中午到达外婆家，结果早上起晚了，到达的时间比原定晚了两个小时。

许清辞忽然断了线，然后才想起来他在说结婚的事。

楚酌言率先从车上来，一见到他，外婆开心地笑了起来，一排镶得整齐的牙齿，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，许清辞还没来，她禁不住缩了缩，两手揣在菜篮里，整个人显得有些佝偻，心忐忑不安，嘴渐渐抿。

外婆还住在自己建的民房里，外带一个大院，围了篱笆墙，爬满密密麻麻的藤蔓，开着粉的黄的艳丽的，远远看去，仿佛停了一只又一只蝴蝶。

意识僵起来，还没等她说什么。

许清辞忽然被楚酌言捞起，被他揽怀里。

但她很快又放心来，没一会儿便在楚酌言的怀里睡着了。

答应什么？

许清辞被他压在床上，白皙的脸颊在橙黄的灯光渐渐染上红，像一幅落日余晖的画，她的睛氤氲，偶尔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胆怯。

“哦。”许清辞懵懵地应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，心里竟然有些酸涩。

“你凑过来，我才跟你说。”许清辞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丝红。

楚酌言沉一声，结上动，却没有说话，双手忽然用力抱住她，然后渐渐上移，挲着手颤栗的肤，耳朵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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