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2/3)

姜宁灵只觉面上发，明明二人间更亲昵的事都过，可穆淮将手放在她心，分毫无差地受着她的心，比之前过的任何事都教她觉得羞赧。

姜宁灵了。

姜宁灵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开了。

因着穆淮了她的原故，姜宁灵吐字有些糊，穆淮一时没听清，反问了一声。

穆淮心中泛起一愉悦，勾笑：“哦？朕竟不知皇后还有这般心思。”

难得有几分哄人的意味。

姜宁灵知晓这事儿说不清不明，便也不谷欠纠缠，只倾往穆淮怀中一靠，低低：“好。”

穆淮不由得有些好笑，指腹在她朱上拂过，力不轻不重：“你倒还委屈上了，往后朕轻一些，可好？”

姜宁灵纤的羽睫颤了颤，偏过去避开穆淮目光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因为、因为臣妾心悦陛。”

穆淮又问了一遍，可无论他怎么问，姜宁灵都只咬着，不肯再说去了。

姜宁灵不回答，穆淮却偏生要问一个答案来：“为何皇后见了朕，便心得这般快？”

不论如何，如今与穆淮结为夫妻的人，是她姜宁灵。

她年少时遇见穆淮，只觉得他是天底最好的人。

掌心肌肤温，似有擂鼓一一撞击。

说着，又想起了什么，在他怀中仰起，小声：“太医还说了，这几日不得……”

穆淮是她年少时的喜，可穆淮的年少时——只怕满心满都是那位锦嫣公主。

说最后，声音已几不

姜宁灵也未起，继续伏在他怀中，低低：“这两日吃清淡些便好。”

这便是明知故问了。

穆淮将后面未说完半句“可要请太医来瞧一瞧？”给咽了回去，只静静看着姜宁灵，见那张芙蓉面上复又升起红，这才笑：“皇后这是怎的了，心得这般快？”

姜宁灵那时尚不觉穆淮是她的窦初开，可随着年岁渐，她忽地发觉她日后遇到的所有少年，都越不过穆淮去。

因此，她不谷欠再提起穆淮的少年时，不谷欠亲手将锦嫣公主从他的记忆中拉来，拉至他前。

后来她得知，穆淮心中装着一位锦嫣公主，听闻是那位锦嫣公主，将他从黑暗中一一拉了来。

狂了起来。

穆淮同她这般近，姜宁灵只觉周都是他的气息，教她来不及思考许多，便顺着他的话答：“是臣妾年少时——”

话刚开，姜宁灵便恢复了几分清明，只觉周那番旖旎气氛全然消失不见，心中一一冷了来。

穆淮抬手摁住她方才抚过的地方，沉声：“难受？”

说着，抬手向上，住姜宁灵细的晃了晃，逗般地：“皇后是何时起了这般心思的？不如同朕说一说。”

穆淮只当她是害羞了，便不再追问，换了个话：“可上过药了？”

姜宁灵心中犹如梗了一刺，从此少年的眉在她梦中愈发清晰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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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却没哄人心里去。

姜宁灵缩在穆淮怀中，一团，模样乖顺，穆淮心不自觉柔几分，多关切了几句：“除了用这药膏，太医可还说了要注意些什么？”

她借着哥哥的份与穆淮朝夕相了两月，二人亲密无间。

不过这模样怎么瞧怎么有些委屈。

不外乎旁的，只因她觉得穆淮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，教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