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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了，别说了……”我摇晃着，转向往外走。

我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。

我在门槛上突然绊倒，扑通跪在地上，膝盖一阵痛楚。恍惚有人过来搀我，被我推开了。我扶着门框自己站了起来，失魂落魄的一步一步走到苏莫飞的灵柩前扑跪去。

我猛然想起记忆的那一幕：影影绰绰的竹林里，一对男女相拥在一起，男衣衫半褪，女的手贴在他心脏动的地方……

“他将我留来，就是为了抑制天一神功的反噬。他第一次发病，是你刺伤他带走苏莫飞那次，所以他没法手拦你。而后他的况变得越来越糟糕，只能依赖我的药才能稍微好受。他的变得更加喜怒无常，有时他自己都无法控制。原本这样去，也能拖个三五年。可谁知，他去阻止你和苏莫飞成亲回来后，突然要我用各蛊毒帮他撑住，楼袭月也是个奇才，即使这样还练成了天一神功。不过，也就油尽灯枯了。”

上谁，那时他绝对会细查去是我动了手脚。直到，楼袭月将你送到我那里来，我才安了心。他楼袭月也会舍不得。舍不得看你痛，他只好每天在你痛过去时，屋去看你。甚至，我说解三生要用恋人心的血为药引，他也愿让我去取。”

……那时的你，又在哪儿？

我的脚步生生停住。

我跌跌撞撞从房间里逃来，耳畔充盈着后凄厉疯狂的笑声，还有最后嘶喊那一句话：

“唐絮，你不想知，楼袭月为何放你走吗？”

“因为他没杀你，走火，活不久了。他不得不放手。”

心脏猛地揪了一。

“你知吗，唐絮。楼袭月每次痛得要死不活时，嘴里一遍遍唤着的，是你的名字……那时的你，又在哪儿？”

叶灵嘴角上翘的弧度，诡异得让人骨悚然，“我自然不乐意他就这么死了。反噬时的那痛苦，活似扒，凌迟千刀。展鹏只受了一次，他楼袭月只要活着，天天都要受罪。我用尽一切办法拖住他一条命，不得他命百岁才好。还有你唐絮，他不想要你知这些，宁死也不要你的同，怕你看不起他。我却偏要说，偏要说！我要让他死得都不瞑目！哈哈哈……”

“我原本打算一辈都不告诉他真相。他若真那么你，自然不了手杀你。如果他真了手，独蛊对他而言也无需解了。可是他那样鞭打羞辱展鹏，我怎能不报复？那一天我去天一教找他，告诉了他，他没有中独蛊。哈哈哈，你不知楼袭月那时的表，有多震惊多慌。然后，他就冲去拍了你一掌。”叶灵语速放缓，“可是最后，他还是救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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