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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们觉得我可以？”裴宴挑了挑眉，“想让我组吗？你们教授同意吗？”

“对，我在那个项目组里，但是我们最近遇到了瓶颈，大致的方向有了，但是目前我们组里没有人能细化去，所以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裴宴吐了一烟雾，“他厉害一老，听说最近拿到了一个很好的项目。”

他后背靠着竹的栏杆，偏在看外面浮满大朵白云的天空，发很，五官也不怎么看得清楚。

郑岚意识看了一他的左手，那里被戒指遮着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别说这些，什么事？”裴宴打断了他。

裴宴没提这个，只是问他：“你不打算说了吗？有晚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，你能答应听一听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。”

郑岚有些尴尬，不过还是问：“你知康纳德教授吗？”

“时间你定好了和我说一声就行，但是先说断后不，我没有保证一定答应你们，”裴宴敲了两手机背面，“要是我拒绝了别怪我。”

郑岚的像是大学毕业的时候自己去旅游，被路人偷拍的，后来那人来找了他，还把照片发给他，郑岚觉得很好看就用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裴宴岔了一话题，让郑岚递了一烟灰缸，摁灭了烟。

“康纳德教授是很好的导师，”郑岚觉得裴宴的态度松的，便说，“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不同意。”

“像是你自己啊？”裴宴问。

“也是我。”裴宴关了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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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郑岚痛的次数尤其多，遇到的个个都是难伺候的主儿。

距离。

“你肯定有事找我。”裴宴睨了郑岚一。

裴宴好像不怎么喜听这些恭维的话，和郑岚把酒喝完了，才站起来送他走。

“是，”他只好说，“很不好意思打扰了。”

裴宴的像是一只左手，拍到指的位置，指上有一颗痣。

“我可以详细听听看，就最近两天吧，用微信吗？”裴宴问。

“是，你的呢？”郑岚也问。

郑岚想过这个问题，上说：“我们这本来就是一个合作项目，如果完成的话，照项目的级别，能让你在毕业的时候轻松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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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公寓门，郑岚说他能找到路，裴宴也没再持，临走前握着郑岚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面前，低平视他的睛，拿桃故作暧昧，和他说：“次儿心。”

“准备毕业的事很忙，我没有多少时间。”裴宴一秒摇拒绝了。

“用。”郑岚开自己的二维码，拿给裴宴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