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卜(2/2)

周樱樱闻言，摇首：“我没事。哥哥，我有事问你。京中况到底怎样了？”

因提起圣人，周樱樱又问：“西京这般形，圣人也该提早回程主持大局了吧？”

留晓得她想起侯夫人遂回：“听说外一事，侯爷便亲自去妙音庵打算把夫人接回府……可是夫人不愿意。”

周如柏闻言，叹：“几句话也守不住，罚又有何用？徒惹你心烦罢了。”

因这时日以来，兄妹二人多有亲近，周樱樱便扯了扯他袖撤：“哥哥还是把实话说予我知吧……总好过我胡思想更是伤神。”

周如柏且听闻有个贼人说，吃过些山珍海错，睡过漂亮的女人总比凭白饿死来得值当。只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予周樱樱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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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掌灯时份，周樱樱早早便在正屋里等着周如柏上门。

周如柏听得颔首：“听说圣人是有这个意思……只现在为了防贼，城门闭，书信往来便慢了些。再过几日，约莫便有消息了吧。”

周樱樱见此，忙：“是我自个偷听来了，你怪她们作何？”只她怕二在周如柏跟前不自在，又把人屏退了。

周樱樱听了这话，便日日等着韩光霁的家书。然而过得叁四日仍是毫无动静。又过了几天周樱樱才又得了消息，说圣人在回京途中遭了贼人暗算，幸而一位中郎将替圣人挡了一箭，圣人方得以脱险。虽说贼人当场便伏诛，可他使的箭却淬了毒，挡箭之人便是生死未卜。而这位中郎将便是韩光霁。

周如柏回：“怎会拿不住？就白纸巷那回，官家当场便斩杀了几个恶贼……只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前当前卒的人除了捱饿是什么都不怕了，虽说本是些乌合之众，但凭着那胆气也教官家折损了些人。”

“狗急了还会墙……何况是人呢？”周樱樱说着，想到周如柏方才说“前的前卒”，不觉间问，“难这些人背后竟是有人指使？”

周如柏听得此话，眉一皱，刀便往二上飞。

周如柏听了，：“这是从华州而起的……去年华州因祸死伤者众，圣人自然要寻当地官员问罪。据说当地一个史被推了来罪。如今这帮民的便是那史的儿。”

“亏你想这般主意来，”周如柏说着却是摇了摇，“先不说圣人不在中，这主意没人拿得住。且这帮贼人害的俱是大人家，若要招降他们第一个便要反对……如今这梁是结了。”

周樱樱听周如柏说的和差不离，便问他：“这些匪徒行事猖狂，难官家半蛛丝迹也拿不住？”

周如柏一门见她神有些不济，问：“怎么了？昨夜没歇好？”

“这﹑这不是官民反么……哥哥，你说要是官家去招降，那史的儿会不会降？”

周樱樱听得，只：“她脾本就如此……只望这事早日平息，家中人个个平安。”

待人走后，周樱樱便：“她们都是我贴的人，我如今不便正是用人的时候，你可不能背着我偷偷罚她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