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小当家 第1节(3/3)

上去彻底蔫了，但多是早有料到，合着唉声叹气。

皎然面沉重，先肯定了大家的努力，再面难地阐述未来的困境，最后言又止地传达，不能拖累大家了。

树倒猢狲散。有人抛了□□，作仆作婢纷纷顺着杆往，掏心掏肺表示不能给酒坊加重负担，就差哭上一场以表忠心。

皎然面难，望了望天，随即结清了工钱，一拍两散。

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尾，皎然哼起了小曲，语气轻松，哪还有半郁郁之。

“阿，为何应允得如此痛快？就这样让他们都走了？”石敬泽有疑惑。

皎然不假思索：“如果挽留后他们留，还怎么让他们走呢？倘若他们要提条件，又该如何是好？”

他们不拮据，却也不富裕，不战而屈人之兵才划算。皎然拍拍手，掩上门扉往正房走去。

“呵！帮丈夫纳妾，腾位置，这可真贤惠，贤惠到死了呢！”一个轻飘飘的女声从房间里传来。

皎然和石敬泽相视一笑，继而摇。

“哎呀，总比某些人好啊，到死都只能是妾，我好歹也是个正妻哟。”又一个声线稍响亮的女声传来。

“还是妹妹有本事，正妻贤惠，腾到最后郎君拱手送人，酒坊关门大吉。还倒贴呢，半没捞着徒留一。”

“依我看啊，还是有成算，嫁门。诶，不对，衙门官牒好像没有的名字对吧？”

……

战况愈演愈烈，声音越来越大，本来在一旁云淡风轻的皎然和石敬泽还是没忍住。

“大娘！娘亲！别吵了。”

“二娘！娘亲！别吵了。”

吵得叉腰瞪的两人，一致转移炮火，异同声，“别多嘴！”

“……”

皎然和石敬泽很难得地惺惺相惜了一会，这对妹斗争再激烈，也不容外人掺和半句。前一刻火山爆发，一刻世界和平，如同黄鹰抓住鹞的脚，哪需要旁人劝。拌嘴过后，就互相扯着衣袖角去庖厨打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