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小当家 第104节(2/4)

“噼噼啪啪”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顺耳，有一颗落在桌面，立着打了几个圈圈后，“啪”的发一声闷响，是皎然等不及了，将它一手拍。

皎然走过去一看，白儿已将黑儿包抄，这她是落无可落，不论走哪一步，都是给对方送白儿了。

积攒了几日的不满和不安终于冲破了她刻意营造的恣意，皎然猛地向前伸手，几乎将棋盘上的棋儿扫了一地。

“阿然，你别装傻。”凌昱蹲在皎然面前，看着她。

更且还有那盘棋。

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皎然终于捺不住心底的疑问开吼。

仲秋的夜带着三分凉意七分惬意，轩只闻皎然泠泠如珠玑落盘的声音，间或夹着杯盏相撞的脆响，一一低的影被烛火投印在墙上，随着微风摇晃满室的和谐。

实在并非皎然自恋，而是相这么久，人心不是木石，她能受到在一起那段日凌昱待人的黏腻，那相拥叠坐的腻歪和缠绵，当时正山中不觉不妥，可如今想起来，皎然觉得实在是有伤风雅，光是想想就要叫人面红耳赤。

凌昱这釜底薪地一动，黑儿便居了风，皎然挲着思考一步，连用晚膳时，目光也一直停留在棋盘上，多次放黑儿，却又全都收回，最后见凌昱从远走来，才买定离手落一，将棋盘往旁边推去。

于谈事儿到天亮吧？皎然不敢去想，只默默从矮柜里取新蜡烛重新装上。

凌昱似乎不被皎然的怒吼所影响，只走到皎然边，一颗颗将地上的棋儿捡回棋罐里，最后两罐棋儿又原原本本地放回皎然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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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前人如坐家中一般自在，让皎然心生一莫名的敌意，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啊这是？

皎然摇着团扇走在园中小径上，一路踱步沉思，走到桥边，不由驻足回首，望着月来相照轩投在镜月湖里的朦胧倒影，她真是搞不明白了，两人似乎真成了只谈公事的主仆关系，除此之外几乎不说话，这确实是皎然想要的。

皎然可不就是不傻，甚至有聪明，才会走成这个局面吗。她锐地察觉凌昱约莫是还不想终了，才会每日卯似的来十二间楼找她，甚至在她回家，十二间楼闭店后，凌昱怕是在月来相照轩一待就是一夜。

皎然翻着手中的折本，将节略一条条转述给凌昱，凌昱一句话也没说，只盘坐在草席垫上，自得其乐地洗杯煎茶。

待次日到月来相照轩时，果见白儿又行了一步，这次是困住她一角，皎然心中憋着气，暗自较劲，凌昱的棋术果然不赖，不过她也不是半桶，皎然反复推演多次，又落定一黑儿。

如此反复几日，皎然每日都在琢磨该如何落儿，顺带着连白儿的落法都想了许多，而这日用完晚膳在园走了一圈，回到月来相照轩时，就见凌昱已经坐在轩，面前是那盘已大半的棋。

趁着翻本的动作，皎然再次瞥了凌昱一，这次被凌昱捉了个正着，皎然轻飘飘地收回视线，落回本上，就听凌昱：“想喝茶？”

第175章 第一七五回

矮几桌案上的棋盘位置不变，一如昨夜皎然离开时，但这棋是皎然自己跟自己的，她尖地看多了一颗白儿，正是昨日她迟迟未落定的。

这是除了上报公事外，两人唯一一句谈。

可皎然又觉得凌昱是不见兔不撒鹰的人，即使是主仆，也会不吝颜收买人心，这般不上不的，总不会还对她余未吧？

这磨泡的攻势让皎然到不安，皎然不怕凌昱和她形同陌路甚至是大吵特吵，反而更怕这柔攻势，这才默默跟他在棋

皎然很勉地抬起看他，倨傲地“唔”了一声，“是有些渴了。”

真是要累死拉磨的。她这个嘴没停的人滴未沾，他这个锯了嘴的葫芦却自饮不停，她当然渴了。

虽说皎然本就不想和凌昱闹得红脸见白脸，但这气氛过于离奇，让她总忍不住借着撩那被风落的青丝的动作，抬起眸时迅速看凌昱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