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小当家 第112节(2/4)

皎然跪坐在后脚跟上，疚地望着夜凌音，圈里不知何时已打起泪圈，既然连她去城外养病的事都知，事已至此否认也是徒劳。

“然，我不知大娘会生气。”皓哥儿疚地小声认错，小短往前迈，想过来抱抱皎然，可惜却被白师太一提，抱到西厢房去了。

但苏氏自然不知皎然和凌昱的私事儿，两人相好到什么程度，除了皎然和凌昱再无旁人知晓，便是丫鬟，也不知他俩行到哪一步。却说夜凌音是如何咬定皎然和外男有首尾的？

夜凌音说着说着自己都落泪了，“别以为娘亲真心大，自从怀了你，娘亲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不是良家女，纵使脱了贱籍成了良民，可也登不了大雅之堂。”夜凌音摸着皎然的脸，“娘亲何尝不想我的阿然一生就是人人敬重的正房嫡女，才好跟别人一般无忧无虑地大，不用遭为娘的罪，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。”

夜凌音脸越发难看，“你还敢说你不糊涂，一个黄闺女许外男，你图什么？是要像为娘一样当人外室，一辈见不得人，还是想把自己的名声臭，一辈孤家寡人叫人笑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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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的娘亲，阿然不想，阿然全都不想！”皎然抬看着夜凌音，“娘亲就当是孩儿一时昏了。”

皓哥儿不知皎然和凌昱因何在园私会，夜凌音可不是吃白饭的，园私会、上元伤病，一串联起来什么都明了了，追问之，皓哥儿也无遮拦就说皎然前后离京一段时日的曲。

夜凌音不语，但睛直直看着皎然，许久后，才颓丧地，“也是为娘的错，不到以作则，才叫你险些步了为娘的后尘。”

原来此番东窗事发，是因着今日又有媒婆来打探皎家姑娘可否说亲，皎然容貌姣好，在街坊邻里中碑也好，又到了婚年纪，自打夜凌音回京后，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客，搞得隔的苏氏都坐不住了，生怕皎然被人骗走，日日闲来就来守着，人闲就说话，说着说着，皎然上元节时大病一场的事就被苏氏说了来。

“好了好了，骂也骂了，打也打了。”错确实错了，但这可是自己的骨，难还舍得将这窟窿去？丁绮绰见夜凌音气消得差不多，赶来和稀泥，“往后阿你多上心便是，不要吓坏然丫，都要哭了。”

接着好几日，每日皎然回到小甜巷，都能听夜凌音跟她说今日谁家又来托人相看了，哪个坊哪个里的哪位秀才几岁考中的秀才，人品相貌碑如何如何之类云云。

方便养病，那带你去城外休养的男，又是何人？”

夜凌音气不过地拍了拍皎然的脸，“人家一个大男儿，丢了你去依旧是人人争抢的人上人，取正妻生嫡，而你呢？若被人觉苗，你想外室，还是想去别人家当贱妾，亦或是随便找个古怪男接盘？”

皎然本意是想让夜凌音安心，谁知夜凌音一听，直接扬起手，皎然闭上睛好让夜凌音气的准备，结果却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一个茶盅碎裂在地，皎然这才睁开，两汪汪地看着夜凌音落泪。

“我知你主意大，也不拘着你开酒馆办酒楼。”夜凌音了太，“可你怎么这么糊涂，我的傻姑娘啊。”

这话说得实在绝望，丁绮绰也不到旁观了，“阿啊，你可别这么说，我们然丫被你养得多标致啊。”

夜凌音摸了摸皎然的脸，苦婆心，“不是娘亲要恼你，可是这些年你过的什么日你自己最清楚，你难忍心让你的孩儿再走一遍你的路么？”

这话说的意思，便是要夜凌音多给皎然相看，寻个好人家结亲，其实这也是夜凌音的意思，女大不中留，又怕皎然再重蹈覆辙覆难收。这一个字，夜凌音经历过，自然也知其中的不自禁。

但每回说到最后，夜凌音都能话锋一转，挑起对方的不是来，皎然其实心里也明白，这么多半路瞧上她的，没有私

“娘亲，我……”皎然，“我们早就断了。”

这却是因为皓哥儿见来说亲的婆婆络绎不绝，夜凌音又忧愁不已，小嘴嘟嘟囔囔，原是想告诉夜凌音不用着急，皎然有人要，谁知却就这样说漏了嘴。

皎然膝行向前，抱住夜凌音的，“娘亲，阿然不糊涂，我知自己在作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