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小当家 第113节(3/4)

然心如何，但这确实都是福气，所以末了，皎然便激地朝老太太笑了笑。

从巷角到家门短短一段路，皎然走得比乌还慢，她不知凌昱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，是要弥补对她的歉意吗？

皎然又顿了顿脚步，正因凌昱了这么多这么多跟他不搭边的事儿，才叫皎然心里更加七上八的，想一笔勾销吧，心里有负担，不原谅吧，却又要过上抬不见低见的日了。

皎然羞恼地跺脚，难怪凌昱昨夜会说对不住她的，要一辈来偿还，这可不就是让她一辈都得对着他那张讨人厌的脸么。

彩絮儿和芙蓉儿对视一，无奈地摇摇，默默跟在皎然后面速前行。

只是这路短，纵使走得再慢也要走到，皎然在门边磨磨蹭蹭行又止时，凌昱正好打开门从院里走来。

“今日这么早回来？”凌昱朝皎然笑，旋即便转朝送到门的夜凌音和丁绮绰拜别。

这开场白，搞得皎然都不知怎么回应了，极为平常的一句话，放到不寻常的时刻，也显得格外不同。

皎然退开一步站在门边，辈在场，这时候凌昱必然是人模狗样的，皎然沉默不语，凌昱拜别完辈，确实也只看了她一便离去，好似两人真就不曾相识，只由皇帝赐婚，一直这般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地相一般。

门的夜凌音和丁绮绰同时暗暗松了气，知晓，反而心里多了许多负担，就怕皎然未门前名声受害，被人嚼说是私相授受，这名声可担不起啊。

不知凌昱跟三位辈说了什么，反正今日用晚膳时，再没人问她话了，夜凌音和丁绮绰叽叽喳喳开始为皎然张罗盘算嫁妆，又说着要开始绣嫁衣，纳婚鞋。小门小，人丁单薄，家里可许久未有这么闹和喜气过了。

看夜凌音和丁绮绰满脸喜气，皎然心里忍不住就来气，怎么凌昱来一趟态度都变了，油然生一略显稽的醋意，皎然撇着嘴，“娘亲怎么脸翻得比翻书还快，也不知那凌家是油锅是罐，就舍得将阿然往里推。”

这话明显就有赌气的成分，夜凌音笑，“人不是你自己选的吗？”

饶是皎然有死赖脸的打算，也被这话噎了好半会儿，“可我已经撞了南墙，所以悬崖勒，我们不适合。且他明明就不安好心。”皎然握着拳。

夜凌音：“什么悬崖勒？什么撞南墙？既然回了，那别人家的不说，衡哥儿的亲事你怎么一而再地推脱？”以前夜凌音是想不明白，但这会儿可算清楚了，原来是心中装了别人了，哪里还容得其他人。

皎然听懂了夜凌音的暗示，可私心却不这么认为，“那不一样！娘亲，我那时谁都不想嫁，跟是不是衡哥哥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