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服 第121节(2/2)

风声变得很轻，听见程怀瑾在和苏芷说到江哲年后要来家里玩。

——正文完——

他们微微分开，又相视一笑。

他再次亲吻她的额。

又听到苏芷说她有个快递快要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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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瞬，人行的绿灯亮起。

最最温柔的一个吻了。

程怀瑾拉着她往前大步走。

她睛重新眯成明亮的小月牙。

“这条我已经知了。”他说。

洁白的、细小的雪从无边的天幕缓缓落。

苏芷仰朝他笑着，听见他说：

程怀瑾便也偏，低同她接吻。

“苏芷，我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他微微偏，靠近她。

红灯亮起在这片昏暗的路，往来并没有车。

他们慢慢地往前走，时不时地偏，接吻。

“雪了，程怀瑾。”

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。

鼻尖对着鼻尖，她轻轻地蹭了一。

好在幸运的是，他这一次真的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
“你是我的待定男朋友。”

两人依偎在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，放在程怀瑾袋里的两只手却越握越。

“小芷。”

苏芷踮脚抱住他的脖颈。

苏芷伸手抚摸他脸颊：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好在幸运的是，他没有真的把她丢。

程怀瑾忽然有一天旋地转的错觉，像是他那么那么久以来的挣扎、反抗、挫败和无望，其实都比不上她这句话来的分量更重。

昏黄的路灯，他们的影在路上合、延。

程怀瑾脚步慢慢地停，垂眸看着她。

“程怀瑾，”她声音有些许的哽咽，缓慢却也清晰，“你就是我的家人，你也是我的人。”

第一次，他声音也染上柔的。

他们也就停脚步耐心等。

他们闭上双，把过去潦草的、痛苦的、无解的往事统统翻篇。

也把彼此重新书写余生的新篇章。

边，有汽车飞驰而过的鸣笛。

“程怀瑾，我一直都觉得，和自己的人在一起就是家。”苏芷看着他的睛，继续说，“我觉得我已经找到家了，我找到了我的人，我也找到了我的人。”

苏芷偏看着他被灯光打亮的半边侧脸，的眉，是一双足够澄澈足够温和的睛。

而后，再次亲吻。

“好，我们回家。”

昏黄的路灯，雪纷扬地落。

温的鼻息错，苏芷笑眯了睛伏在他的耳边。

“嗯。”

走到了那个宽大的十字路。

苏芷嘴角忍不住上扬，又继续说：“但是你早就是我的家人了。”

她轻轻地抿住嘴角：“程怀瑾，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北风呼呼地起她的碎发，也将她的圈红。

程怀瑾的目光也随之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