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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师父。”

钟应看了看周围困惑好奇的人群，建议，“我希望可以单独和各位聊聊这琴。”

她咬牙切齿，正要继续打电话过去，叫醒这个冥顽不灵的混，忽然听见纷的琴弦拨动，不像普通试音调弦。

那双纤有力的手抚过琴弦，没了之前的小心谨慎，狠狠泼剌一圆宽广的律动。

“听不清，先挂了。”

连她都能听钟应琴音里绪明显的惊慌、诧异乃至愤怒。

然而，钟应没有立刻回答。

钟应神凝重，伸手压住琴弦，平复了颤抖的弦音，不再徒劳尝试。

周俊彤急迫地声。

钟应说着，把琴竖起，猛然一翻，惊吓得边的人意识伸手虚虚护琴。

他的声音清晰笃定，“雅韵琴两尺、宽五寸七分, 琴微翘，琴腰沉。半箱后接一琴尾, 琴尾有雁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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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的黑雅韵，尺寸外形和他说的完全对得上。

“钟先生，这琴到底了什么问题？”

单独，那就是没有外人继续听琴的余地。

“余馆，先等等。”

“两弦共鸣，合为一音。五音十二律尽在指尖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
却发现通话早就结束，只剩聊天件上她哥无的回复：

余馆诚惶诚恐的带着怀抱古琴的钟应，往博馆更走去。

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他，馆立刻焦急担心的问：

“小应？”樊成云也听不对劲，扬声询问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止，一刻，他猛然劈挑，三弦俱震，仿佛伯牙绝弦般突兀刺耳。

周俊彤被声音震得痛苦皱脸，想跟电话里的人解释：这是调音，再难听也不算演奏。

樊成云清楚自己徒弟的脾气，安抚了焦急的馆。

他两指勾划弦，发前后不一的响动，显然两弦发的音调无法互相合。

他皱眉沉声：“小应，我教过你很多次，说话不能如此直接武断，不看场合。”

“鼓琴有空灵木鱼声，回箱，如撞木钟。”

但他掌击琴，发沉闷声响，丝毫没有撞击木钟般的回声。

等到会议室大门关上，钟应视线低垂，把琴重新放在宽敞会议桌上。

第3章

“什么问题？弦绷弯了乌木，还是琴裂纹太？小周，你是意大利回来的专家，快来看看这琴——”

“你什么？”周俊彤尖叫。

他说：“师父，这琴有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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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大气，“祖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