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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眶泛红，似乎得到了确定的答案，就会难过得哭声来。

樊成云犹豫许久，最终没有批评钟应的冒失。

接着，他转走到投影仪前，打开了保存的日记扫描件。

车辆在喧嚣城市里穿行，远离了市中心的繁华，渐渐开往僻静，最后停在一片宽敞院落前。大门悬挂着复古牌匾，写着“樊林”二字。

钟应见她犹犹豫豫，仍是耐心的等待她的提问。

“沈先生已经去世很多年了，贝卢编的故事真真假假又有什么意义，关键在于——”

他闭上依靠在车座上，无比疲惫。

钟应沉默的放琴箱，取朴素的秋思，放回原来的位置，与室端正摆放的另外四张琴并成一列。

一张镶框的彩遗像挂在墙上。

“望归，雅韵还是没能回来，你得再等等。”

琴馆正中央的位置，摆放着简单供桌。

一转，他盯着钟应算起账来，“你把日记的事，告诉了贝卢的文修复师？”

“我一定会再次确认它的修复记录。但是……”

可惜，彩遗像上的故人，已经无法笑着回答他。

这个问题仿佛及了她多年的信仰。

充沛的光随着他们照堂，里面整齐摆放着无数乐。

古琴、琵琶、二胡、编钟、十三弦筑，皆是琴馆原主林望归，用了大半辈的时间所制的作品。

周俊彤呆愣的站在原地，钟应提着琴箱和樊成云快步走博馆。

“何止是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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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，尊敬贝卢的年轻修复师，谨慎的问：“钟先生，你之前说贝卢先生趁人之危，偷走了十弦琴，还编造了他和沈聆的友谊故事……那个故事，真是假的吗？”

她询问时甚至不敢声音太大，免得惊扰了上空盘旋的幽魂。

他们坐上等候已久的车辆，门刚关，就听到樊成云低沉的叮嘱司机，“回樊林，我们得再查查沈先生的日记书信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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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成云走去，燃一清香，端正的在香炉里。

钟应跟随樊成云，径直走了樊林北侧的琴馆。

钟应一向定，这时候却不忍心给一个简单的回答。

“师父，那个周俊彤真的相信贝卢编造的故事，也确实喜文。”

樊成云声音宛如喟叹，“多少人都为了这琴伤心至死，难以瞑目。”

钟应平静说，“这琴不是真的。”

钟应言辞恳切，“我不希望这样的好人，一直尊敬一个可耻的小偷。而且……她知这琴是假的以后，看起来好像很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