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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劲秋死不改。

暴怒的多梅尼克被厉劲秋从电话声唤醒。

“我听帕米拉说，你午就离开了音乐厅。你去写它了？”

“带着你的音乐过来！”

“太了。”多梅尼克一边弹，一边沉醉在天才的新乐思之中。

厉劲秋毫无疑问是天才，“弹奏吧，多梅尼克。我现在就要听它。”

那边的声音毫不意外，“嗯，我已经在来的路上。还有，我饿了朋友。记得让厨房给我准备卷心菜卷、海鲜意面，多加番茄。”

“那不重要，看得清就行。”

他还菜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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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梅尼克快速掠过琴键，被突如其来的音乐激昂得心绪颤抖，“这是什么？是你的新创意？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工程量浩大的修改终于结束。

伟大的钢琴家多梅尼克，穿着睡衣，缓缓将潦草乐谱放在客厅的钢琴谱架上。他不仅要负责厉劲秋的晚餐，还要亲自弹奏曲，试试这鬼般混的音符标记。

厉劲秋环顾四周，窗外漆黑寂静，亮着昏黄灯，“大概是晚上。”

度集中在听觉上的五，渐渐回归了属于它们的位置。

“我发誓你的字迹再工整一，一定会有更多人愿意弹奏它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上帝啊……你知现在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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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梅尼克，我重新写了《金钟声》，你应该上演奏一遍，听听这新的音乐！”

“凌晨三了，作曲家！”

他手指在琴键上，优畅的声音，就成为了厉劲秋凌晨晚餐的伴奏。

幸好，多梅尼克熟悉厉劲秋的笔迹。

他挂断电话，只想倒继续睡觉，仍是止不住脑海里不断盘旋着“新的音乐”“新的音乐”，驱赶他寥寥无几的睡意。

厨房慢慢为厉劲秋准备着迟到的晚餐，多梅尼克微眯着睛，仔细辨认谱纸上鬼一般的笔迹。

于是，多梅尼克在辗转反侧仍旧睡不着，认命的起床，回拨过去。

多梅尼克：？

他坐着缓了缓，拿手机拨电话。

那边声音疲惫痛苦。

但是没有关系，潦草的音符落在谱纸上，完刻了他灵魂泛起的余韵，就是他获得的全回报。

“秋，你是我见过最任的孩。”

音符、旋律、休止符，厉劲秋不知疲倦的写音阶，将一曲降B大调的明媚协奏曲，重新改造，忘记了时间，直至夜笼罩。

厉劲秋受到胃的抗议，还有僵的四肢。

质的五线谱上。

他看向面前重谱的《金钟声》，激动得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