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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说了什么，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
余嘉艺间堵着气，昨晚过的梦一直梗着他，他无法把这个梦讲给窦锦听，也无法跨过去那个坎，这就像是化成了个鱼刺卡住了他，他连呼的时候都觉得难受。

窦锦抱着臂，表就是“你看，我就知你又要跟我说陆初璟的事”，他闷了杯酒后：“余嘉艺，你现在又在缅怀些什么？要分手的是你，现在见陆初璟一面失魂落魄的也是你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他低着嘴：“……我不喜。”

“我真搞不明白了，你不是号称什么都玩得起吗？现在到底是在什么？！”

“你说你不喜陆初璟，那你现在还能像以前一样？”

“不会，他知我来找你。你找我想说什么？又要找我导师？”

可能有时候就是旁观者清一，窦锦继续闷了杯酒冷静，继续：“你觉得自己这半年过得很舒心吗？你好不容易快走来了，又掉去什么？你想重蹈覆辙一遍？你现在就算和他复合了，结局呢，结局又是什么？”

“我吃了冒药，不喝酒。”余嘉艺的脸上又上了罩，“我看你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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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锦盯着他问：“我就问一句，你现在还喜陆初璟吗？”

他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，窦锦终于姗姗来迟，他纳闷地：“你不是冒了，还找我喝酒啊？”

余嘉艺着罩，窦锦看不清他的表，但他发白的指节窦锦看到了。

窦锦满脸不可置信地：“你有病吧，余嘉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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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嘉艺的睫微垂着，冒的人四肢都冷，他的耳朵尖现在也冷得发红。

“……”

他冷不丁地：“我和陆初璟最开始闹分手是因为……我在这里和你聊天，他给我打电话，一不小心就接通了。”

窦锦“呵”了一声，像是在冷笑：“你还不如像以前一样，换男朋友比换衣服快，我现在回忆一还是觉得你以前比现在这个唯唯诺诺的样有意思。”

他能接受和陆初璟睡，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像是个Omega，不是说Omega不好，只是余嘉艺当了那么多年的Beta他无法接受。

窦锦看上去很想走，但最后还是认命地坐在余嘉艺对面，但就是单的时候一也不客气，把余嘉艺当猪宰。

“你来陈宣应该不会说什么吧？”

余嘉艺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你今天想喝多少喝多少，我请客。”

酒，厚着脸找了个靠边的位置，再要了杯小地撮着。

他突然伸手拽住了余嘉艺的衣服领，他现在看来了，余嘉艺这人就是欠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