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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游没有说话。

“遇到你之前，我拿着这句话安了自己很久。当然，我也幻想过理想男朋友的形象。”他好像回忆起了什么，短暂地笑了一，“我甚至有一张列好了各条件的表格，照重要程度分门别类地排好。但其实我从没指望过真能碰到这样一个人。”

“你满足了我所有的幻想，甚至比我幻想的总和还要好。我没有告诉过你，十七岁那一年的暑假，在军训的草坪上，我第一看到你，就喜你。”

他悄无声息地拿掉了萧游手上着的戒指，在他面前单膝跪地。

“遇到你之后，我开始奢望永恒。我梦都想和你一起度过余生，无论在哪里，无论用什么方式。”

他把自己漂亮的脖颈和脆弱的咽暴在萧游面前，用一祈求的姿态。

星河璀璨，万古淌。人类的存在在宇宙面前不值一提，几十年的短暂生命不过是蜉蝣一瞬。林琛在偌大星空的笼罩望着萧游，只觉得生命宝贵，时间急迫，每分每秒都要和这个人一攥。

“萧游，你愿意和我结婚吗？”一鼓作气，林琛终于说了心潜藏已久的邀请。

萧游的不可控制地轻轻颤了一。他本能地抬手想要扶林琛，却被他摆摆手拒绝了。

林琛咽了一唾沫，放在侧的手颇为张地攥了衣角。他仰着，看着惊讶到石化的萧游，“从前都是你在说，这次换我来。”

林琛的掌心都汗了，他看了一自己的冲锋衣，突然觉得自己穿得不够正式，话也没有讲得很动听。但他定了决心，就又鼓起勇气自顾自地讲去，“你曾经问我的那个梦是什么，是在那栋别墅里，我们举办了婚礼。”他又忐忑又羞涩，耳和角都红透了，“但我总在宣誓的时候醒来，从前你不在，我看着空的卧室，这个梦就变成了噩梦。”

他从外袋里掏一个盒，里面是并排的两枚对戒。一枚有磨损，显然是萧游过的。

他曾经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说的邀请。

“我曾经悲观地想过，终有一天，恒星会坍缩，星系会消亡，也许宇宙也会缩回奇，没有什么能够永恒。”

“直到你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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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琛很少这样剖白自己，他说得很慢，但非常动。

“我对你是一见钟。”

广袤无垠的腾格里沙漠远离所有的喧嚣，在夜中显得格外空旷而寂静。辽阔的天幕从黄沙的尽缓缓铺展开来，云层稀薄，带状的银河系横亘整个天空。星野浩瀚，夜怀，他们并肩坐在柔的沙粒上，后的帐篷亮着一盏黄的灯。

“宇宙如此，人更是如此。没有一成不变的相守，也没有无缘无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