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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结束了。”

时间的逝时无法用直观的捕捉到的, 阿比盖尔看到的费尔南多也不是理论上的青年，而是千万飘落的树叶与条的新枝，是刚刚生的婴儿与即将死去的老者，是一个王朝的兴盛与陨落，是千千万万的起始与终。

河经年不变, 自从阿比盖尔拥有独立的意识之后, 她便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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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掌握回的女神，自然明白开始就是终的真正意思。

时间没有属于自己的起与终，却见证了一个又一个起始与终，那些漫的过程，那首尾相连的起与终。

息相关却总是被忽视的存在。

阿比盖尔明白了费尔南多的意思，那只是她想要表达的话语的另一重意思。

从某意义上来说，莱特的天使们掌握着诸多存在本就极为大的力量。

费尔南多开，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，就像是是从环境之中现的一样，可阿比盖尔很清楚, 这是时间在说话。

冥河河畔的影只是招手，让阿比盖尔看向前的冥河。

那位天使终于化成人形，他的外表，十分的不真实。

“乌迪亚斯早已经了他的选择，一味地顺从，他已经无法承载这份力量。”费尔南多垂眸，“现在，能够重铸生命的，只有你与我了。”

衔尾之蛇，回之途，生生不息的力量，与永恒的循环。

“是你。”阿比盖尔靠近一步，“克劳尔刺向我的时候, 那朦胧的召唤。”

刚开始的时候，阿比盖尔并不理解菲儿费尔南多这一举动义，但没过多久, 她就察觉到了异常。这条河或许没有任何的变化，改变的是河面与河畔的其他东西。

这是属于冥府之河的规则，也是这个世界的本规则之一，无法窥见的未来。

时间中的天使，费尔南多。

“时间的天使，命运的天使，以及你。”费尔南多的影极为平静，“掌握着回之力的女神。”

——时间的河。

河畔的渡不见了, 河面上的渡船不见了, 渡船上撑船的摆渡人不见了, 只剩那些等待着转世的灵魂, 焦急地眺望着河面。

他们什么都看不到。

即使是有着神灵之力的阿比盖尔也无法看见冥河对岸的景。

“能够重铸生命权柄的存在，在这个世界上，一共有三个。”费尔南多向阿比盖尔透了一个她从不曾知的讯息。

“这一切才刚刚开始。”阿比盖尔看向他。她看的动作，但真正反馈到视网上的东西很难用三言两语描述。

不过这三位是谁，她已经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