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水的夜 第6节(2/2)

南笳笑，“那周濂月的妹妹叫什么？多大？是什么的？”

“看着不像是吧。”

周濂月离开没多久，许助过来了，不知今天这里是不是有事，大家一个两个的似乎都很匆忙。

拿来看，是昨天晚上主动来加她微信的许助发来的，问她银行卡号。

许助笑了，明白她在故意开玩笑，“我可能要时间适应南小的说话风格。”

“招待重要的客才会在这儿。”

南笳笑说：“早说呢，我来应聘个服务员。”

南笳隔着车窗往外看，夜里亮灯的楼，漂亮得像是某不可及的海市蜃楼。

南笳跟着许助穿过大半个院，到达后门外的停车场。

许助解释说：“在这里工作的，从厨师到服务员到保洁人员，或多或少有分残障。”

“周总的妹妹。”

——

“这是周濂月的……特殊要求？”南笳原本想说“癖好”。

“周濂月还有妹妹？”

濂月叫她坐会儿，一会有人来接她。

南笳端着一纸杯的式，手里翻着新发来的剧本，不自觉地拿牙齿轻咬着纸杯边缘。

南笳估摸是她跟周濂月提的，要找他“借”一笔现金的事。

南笳回忆方才替她倒茶的那阿姨，似乎是某一条无法完全发力，以至于走路时重心几分不稳。

那里停了几辆豪车，其中一辆似是帕加尼的跑车，纯银线型车过分惹。

许助看她一，“我以为南小知。”

“还好。我只会说我被授权允许的。”

两天后，剧团开会。

许助愣一，神为难。

翻看到一半，手机振动一声。

“我没听懂？”

“不是。这里是个餐厅。”

“要够漂亮的？”

陈田田是《胭脂海》的总编剧，一直称这戏目前只是半成品，上线后演了十多场，发现了一些节奏上的问题，她删减增添了几幕，又重新了全剧台词。

“不像。私家餐厅那形式？”

南笳问：“周濂月住在这儿？”

南笳，没多问什么。

许助笑说：“车已经准备好了，请南小跟我来。”

“餐厅？”

“不是，不接待散客。这是周总私人的。”

“每天都有客？”

南笳上了车，许助朝她微微躬，转往回走。

可能是注意到她的视线，许助笑着解释说：“周总今天在这里招待几个商业伙伴，上晚宴就要开始了，所以周总没法亲自送您。”

“那没客的时候，这里的厨师、服务员……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闲着。”

这是辆宾利，挂一张平平无奇的车牌，不是周濂月上次坐的那一辆。

许助笑说，“不是。这是周小提议的。”

“周小？”

“那可能不行，有要求的。”

“那你不是说漏嘴。”

剧团里大分是烟鬼，会议室禁烟，大家只好酗咖啡。

许助打量南笳，笑了笑，“您很漂亮。但您太健康了。”

“了解了。这分你没被授权。”

他停在一辆车旁边，替南笳拉开了车门，“请。南小要去哪里，直接告诉司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