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结局之芊芊(4/4)

为什么不在那里好好地等着我？为什么我打你的电话你不接？为什么你会把我想像成一个婊……”

海林呜咽着无言以对，他只轻声问：“你还是当初那个被我砸中的雪么，我还能叫你一声雪么？”

丁哓哓了，哭泣着。她知自己和海林只有故事的过程，没有故事的结果。如果有的话，那个果是苦的！她着泪笑：“我会叫你‘白’，因为‘雪’是‘白’的，这我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。只是，‘白’是不可能只属于‘雪’一个人的，他也是其他人共有的，我不独占。”

“不！”海林阻止了雪的话，“我只属于你。”

雪摇了摇淡淡地说：“知可以燃烧的雪为什么在给了人温后还不能让人独立活去么？因为雪的温只会让人的神经麻痹，它慢慢地让人们的求生意志消磨殆尽，最终让人开心地死在雪所编织的冰窖里。没有人会知他早死在那里，只有等到天的到来。而过了一个冬天后，那个躺在雪里享受温的人却再也醒不来、回不去了。这受你是一辈都不了解的。”

海林想着自己当初被困在雪窝里的景，望着雪说：“这，我是知的。雪可以为你挡住外面寒风的拷打，可以让你舒舒服服地睡在它的怀里不思去。睡着睡着，你就再也起不来了。就像青蛙的故事：当青蛙被扔一锅正在沸腾的开里的时候，它可能因为被而及早这个锅；而当青蛙被放到冷里慢慢加的时候，它由于事前没有预，只能毫无知觉地被烧死了。”

雪望着海林，又着泪：“既然你和我早已经在一起，为什么我们的相却这么的难？上天难就这样让我们以后分扬镳么？我好不甘心！”

海林淡淡地说着：“我现在的母亲告诉过我关于我父亲和你母亲的浪漫故事。他们结婚之前的日是很浪漫，很让人羡慕的。但一到了结婚后，他们为了生活而经常吵闹，最终两人的婚姻只维持了八个月。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呢？这说明了我们总把放在第一的位置是个严重的错误，是个不可原谅的错误，世俗是不可能原谅我们的错误的。我说了这些，你懂得我的意思么？”

雪大声：“可是我不服。因为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她又捂着嘴哽咽了好一会儿。终于，她抬起望定了海林傻傻地笑：“因为，我早以把你当作我心中的那团燃烧的雪。躺在你那温的雪窝里，我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。”

海林听了，不禁血上涌。他着鼻里的血，望着窗外面的天空：“这天怕是没有雪再了，未来的天气也将转晴。08年一月的大雪将再也不会回来的。你怕是在雪里躺不久了。”

雪听了海林的话，怔怔地想着，突然就说：“哦，是啊！我尽然没想到雪还会有化的时候，看来我是多么的傻！呵呵……”她苦笑着又坐在窗前，仍自己一丝不挂的躯靠在窗沿的桌上。她掀开窗帘，看清楚了外面的景：天空虽说还有云系，但看来是没有雪要的样。路边堆满了前两天扫来的雪，像是一个个火堆。慢慢的，那些火堆的燃料燃烧到了尽。看来，这雪是再也燃烧不成了，她心里默默地想着。

放窗帘，她又给自己来了香烟。“啪”的一声打火机响，将她所有的梦全破裂。她抬着苦涩地望着海林笑：“看来，我们两个真的是再也不能够的了。那么，今后见到了我，你还会像前段日扫雪的时候一样不认得我了么？你还会在不认得我后，又重新想认识我么？”

海林没有声，只是坐在床边默默垂泪。他的心思早以不在听雪的说话了。此时此刻，海林的脑一片空白，甚至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。他心想着，就算今天是和雪相的最后一次了。所以他一定要把从前和雪相的那段日好好整理，好好回味。

突然，雪放了烟黯然伤神地说着：“以后见到我的时候，你会不会叫我一声妹呢？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