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决定登基 第61节(3/3)

，“请皇上明言。”

熙宁帝闭了闭，示意人将那一叠供拿去给太傅：“老师自己看吧。”

太傅翻的不快。他是成的老狐狸了，一边翻看一边思考，意图从中寻找脱之法。一直翻到最后，他合眸将前因后果在脑中默想一遍，立刻就明白，自己脱不了了。

刹那间，太傅有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的荒谬。卖官鬻爵、诬陷谋害对他来说都是寻常事，他也知，以自己和熙宁帝的师生谊，只要他不谋反，无论是什么罪都能抹平。

但是这一次的罪名，和谋反也差不多了。

太因太傅陷害朝臣而受到牵连，事涉储君安危，熙宁帝不可能继续包容他——相反，熙宁帝一定会重重置太傅，不会顾忌师生谊。

“老师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熙宁帝盯着太傅，语气复杂地。

太傅沉默片刻，突然起跪了去：“因臣之过，伤及太安危，臣万死！”

这一次熙宁帝没有请他起，只淡淡：“朕还记得老师当年是怎么教导朕的，这一次，老师准备怎么？”

太傅叩首，满是皱纹的额重重磕在地面上：“请皇上对臣的家人网开一面，所有罪责由臣承担。”

半晌，熙宁帝才开：“好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：“请老师安心上路吧！”

太傅又是重重叩首，连叩三次，才颤巍巍起了，老人瘦弱伛偻的慢慢向殿外退去。

“父亲！”太傅一回府，他的儿孙就急急忙忙围了上去，“到底什么事了？”

太傅了个手势，示意他们不要七嘴八地问，只对：“你年纪不小了，我们家的门楣到了你来扛起的时候了，记住约束家中弟，带着他们回乡去吧。”

所有人都安静了来，目光惊慌又惊疑不定。他的慌：“父亲，到底了什么事？”

“不要多问。”太傅摆手，“我去睡两个时辰。”

太傅在家中的权威极其重，他表不想多说的意图，没人敢接着追问。所有人目送着老人并不大的往正房走去，心里升起一惊疑和隐隐的恐惧来。

走卧房，太傅反手将门合上，一个释然的笑容来。

他年纪已经老了，能保住家中血脉就够了。皇帝是他亲手教导，最明白这位皇帝的慈和心，今日他自裁，给了天人一个代，皇帝不会祸及家人。

天将明时，宣政殿外足音响起。

“皇上。”卫队禀报，“太傅已经自尽了，如今府中哭声震天。”

熙宁帝背着手转过来，中隐有泪意：“老师这是何苦，朕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富贵荣华，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？何苦如此！”
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一旁的太监总梁平连忙接，“皇上慈悲，是太傅不知轻重，得寸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