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 有婆自北方来(10/10)

服务员穿着红的锦缎、领袖金边旗袍，与之一对应，就显得隆重而又俗怆，还有些老气。

她再看到走来的白慕梅，和一个女学生似的，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。

“不好意思，路上有堵，让各位久等了。”白慕梅一落坐，先为自己的迟到歉，然后慈祥地转向康剑，挪揄地笑问，“康剑，雁雁最近表现还好吗？”

康剑礼貌地一颌首，脸上表木木的，啥都没回答，也许是不知怎么回答。

吴嫂可能没想到白雁的母亲会是这样的场，没见过这么风万的亲家母，吓得嘴半张，李心霞用手掐了她一把，她才慌忙合上。

“亲家公，你看上去又比上次健朗多了。”白慕梅落落大方地和康云林招呼。

“有吗？有吗？”康云林几乎和白慕梅没有目光对视，他不是和康剑说话，就是看着李心霞，但得如此刻意，反到显心虚来。

“亲家母，我家雁雁年纪轻，不懂事的地方，你多担待着。”最后，白慕梅才把目光撇向了李心霞。

李心霞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人，现在已镇定了来。她优雅地对白慕梅一笑，“白小，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，可怎么觉得像是故人呢？”女人没结过婚，照国际惯例，就得称呼为小，不过，李心霞在这里却是刻意的。

白慕梅笑了，斜睨了白雁一，“白雁随我，你天天看着白雁，自然就觉得我面熟了。”

“白雁可没有你漂亮。”李心霞讥笑。

白慕梅抚摸了面容，噗地笑声来，“再漂亮，也老了。”

李心霞故意把两张面容细细又比较了几番，“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老的，白雁是不是像她爸爸？”

包间，瞬间连空气都停止了动。

白雁绷得像张弦，脖到耳，红到透明。

康剑抿着。

康云林脸已经非常难看了。

吴嫂亢奋地瞪大。

白慕梅波如，了几，嘴角翘起，温柔地拉过白雁的手，“也不很像，白雁遗传了我俩的。”

“哦，白雁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心霞，你的问题真多。”康云林终于忍不住开阻止。

“没关系的，”白慕梅柔一笑，“那是我心里一段甜而又浪漫的往事，我不想和别人分享。”

她那神，如同小女生撒、耍赖，“我不想说，好不好啦？”

戏台上，帝王、将军、才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，区区一个李心霞，能奈几何？

李心霞瞠目结，还能再追问吗？

包间门一开，服务员开始传菜。

康云林礼节地向白慕梅敬了一杯酒，白慕梅领地一仰而尽，然后，她回敬康云林夫妇，目光落到吴嫂上，好奇地停了一刻。

康云林介绍了吴嫂的份。

白慕梅边听边，表唏嘘不已。

吴嫂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，最恨别人的同。她本来就不喜白慕梅，现在就更是恨几重。

李心霞吃了几筷菜，突然凑到康云林耳边，“老公，陪我去洗手间。”音量不大，但恰好给白慕梅听到了。

康云林脸一红，“我......哪方便去女洗手间？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白慕梅贴地站了起来。

“不要了，吴嫂！”李心霞脸惨白着，在桌狠狠拧了康云林一，康云林吃痛，想发作又不好，忍着气咬着牙，脸扭曲着。

吴嫂陪着李心霞去了洗手间。

一直埋吃饭的白雁不小心把一筷掉在地上，她弯捡起，突然发觉桌，白慕梅正用一只纤纤玉足勾着康云林的，康云林腾一只手沿着白慕梅的玉足慢慢上移。

一恶心从心底泛，白雁捂着嘴，突地就冲了去。

“雁雁，你怎么了？”白慕梅不放心地唤了一声，“康剑，你快去看看。”

“能有什么事？”康剑的脸青得发白，冷漠地瞟了一外面，没有动弹。

白慕梅怔了，只得站起。

吴嫂推着椅来，差和白雁在走廊上撞到。

白雁趴在洗手间的池边，把刚吃去的全吐了个一二净。“雁雁，你怀了？”白慕梅两手着，站在门边。

白雁不理她，净，用冷拍了拍脸。

“我在和你说话呢，白雁？”白慕梅秀眉一挑。

“够了！”白雁驳开她的手，低着帘，“吃完饭，你就走。你......离康剑爸爸远一。”

白慕梅没说话。

“再怎么说，他是我公公，我婆婆还在，你......不觉着很过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