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 等着月光洒下来(7/7)

猪！

康剑躺在席上，是僵的。心很重，来的气都是有重量的。

他坐起来，躺，躺，又坐起来，怎么也睡不着。只得起烟。外面，风还在刮着，却刮不走心里的郁闷和无力。

在北京时，不得飞回滨江。在滨江，却羡慕起在北京的日。至少那时隔得远，白雁只能嘴上嚷几声，无法有实际行动。现在回来了，他再也躲避不了。

行李收拾好了，房租好了，面对面地向他把话挑明，他该怎么回应？

短短几天，事怎么会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质呢？

他不相信白雁会轨，想来想去还就是他不该说没碰白雁的话，还有李心霞的一掌。

可是，白雁不像是会记仇的人呀！

她以前不是很在意他么，他已在为她改变自己了，想珍惜，想去她时，她却变了。

康剑想不起事的症结，一宿没合。

第二天早上，窝陷，满脸疲倦、沧桑，嗓沙哑，还微微带低烧，早饭也没吃，急匆匆就走了。

白雁比他稍晚一步，两个人没遇到。

白雁心有些灰暗，离婚是件沉重的事，不怎么装，心里面也不好受，想着接来又要被别人说短，就有疲累。上了班，脸上始终伸不开，郁郁的，护士问她是不是和康领导吵架了，她浅浅地笑了笑。

第一台手术安排在上午十，是科的。早晨不算忙，白雁和护士们把手术室消毒、清洁过，便到休息室看报。

走廊上听见有人在叫：“请问哪位是白雁小？”

白雁翻了个白，走了去。店的小伙手里拿了束，把她上上打量了几，递过一枝笔，“签字！”

“你没错吧？”白雁懵了。她这么大，从来没收过。昨天是一床的的礼，今天是，又是锣鼓又是庙会，真是好闹。

“你们医院还有第二个白雁？”

白雁摇摇。

“那就快签，天气，经不住晒，我还要送一家呢！”

白雁狐疑地签上名字，接过。

这瞧着陌生，叫不上名字，不是玫瑰，不是百合，不是桃，不是荷，紫的小束，很清雅纤细，香味淡淡的。

她捧着走休息室，小护士们纷拥而来。

“哇，是风信哦！紫的风信，代表和平。这是有人要向你歉呢！”一个小护士嚷嚷。

“我就说你和康领导吵架了。”护士接过话，“快看看，束里面有没有什么卡。”

白雁找了半天，啥都没找着。只得找了个空盐瓶，洗净了，把了去，到是让休息室多了几份彩。

病人九半手术室，注过麻药，过了一会，冷锋就过来了。

白雁没有看他，恪尽职守地自已的事。手术中，除了没必要的，两个人一句多话都没有。

手术结束，病人先手术室。白雁帮他解手术罩衣，拿医帽、罩，准备去，冷锋叫住了她。

“再也不理我了吗？”

“没有呀！这不在说话么？”白雁耸耸肩，神却看向另一边。

冷锋静默着，看向她的神有无措。

“冷医生，你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冷锋一气突然就到了，“你不要在我们之间砌墙，好不好？”

“冷医生，说实话，我不想我们以后再有任何集。你不是还有另一个傻孩。”

冷锋突地笑了，眉生动地绽光泽，“那你想不想认识另一个傻孩？”

白雁脸一红，知自已说错话了，听着像吃醋，掉就走。

冷锋经过休息室时，看到里面的风信，和护士说话的气温和了许多，还带着笑。惊得护士一愣一愣的，冷医生不会对她有什么用意吧，她可是不玩婚外的哦！

白雁觉得心里面像是堵了一肚的话，需要找个发。午休时，她跑到楼妇产科找柳晶一块去吃饭，柳晶不在。妇产科值班医生说她早晨来了后，便请假走了。

白雁觉得奇怪，柳晶以前有个大的事，都要在她面前说个好几次。

她给柳晶打电话，电话是畅通的，就是无人接听。

吃过午饭回来，她又拨，手机有人回应了。

“柳晶，你擅离职守，吗呢，玩失踪呀！”白雁对着电话就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