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嫁给暴君之后 第102节(2/4)

他不得不承认，从这个寒门皇帝上，看了一担当。这担当，有他们士族当初建立南朝时的影。永嘉南渡之后，那一朝的君臣面对的也是这样忧外患的困境，倘若他们退缩了，就不会有今日的大梁。

萧衍知人各有志，没有勉他。但顾荣的到来，的确如一场及时雨，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
他已经纠结了半日，一边是士族，一边是皇帝。他本来应该站在士族那边，选择明哲保的，但是他亲所见，皇帝为保江山所的努力。若是在前朝，恐怕废帝早就跑了。绝不会跟建康的军民共退，共存亡。

顾荣摇了摇，“小民生散漫，喜云游四海，也没那么大的抱负，扛不了社稷的重担。此番能帮上陛，也是因为与北魏生意的缘故。别的军政大事，还要仰赖在场的几位大人了。若陛没有别的吩咐，小的就先告退了。您有任何需要，只差遣便是。”

萧衍明白沈约所指，目光落在舆图上会稽郡和荆州两个地方。

是个人才，转看着他：“你说去。”

萧宏和沈约，也向桓玄郑重地行了个拜礼。

桓玄回礼，然后退了大殿。

桓玄：“陛，您不是还有一支中军吗？就算龙骧军动不了，中军三万人对付会稽王那边五千私兵也足够了。只要将会稽王和王允治住，其它的不过是些乌合之众。”

“小民不要重赏，只希望保家人平安。”顾荣郑重地拜了拜。

萧衍写好之后，立刻命苏唯贞送去，对顾荣说：“若此次危机可解除，朕必定重赏你。”

沈约：“顾郎君年纪轻轻就能累积起万贯家财，绝不是等闲之辈。陛，北魏的危机或许暂时可解，但还是要尽快平息。”

萧衍命苏唯贞准备纸笔，立刻给元焕写信，将顾荣所提的，一字不差全写信中。

顾荣继续说：“小民常年与北魏生意，对他们的风俗民比较了解，也与皇族有一些私。小民得知魏帝所患的应该是疾，一直在延医问药，但都没有办法治，常年受病痛折磨。而北海王边有一个巫医，是从仇池国带过去的，医术十分了得，号称天底没有他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。但他只听命于北海王，不会轻易为人诊治，魏帝对北海王素来十分猜忌，故而没有让这个巫医诊治。陛可以写信给北海王，让他想方设法将巫医送到北魏的皇中，救治魏帝。另一方面，再制造矛盾，瓦解那十万大军的联盟。”

萧宏看到顾荣离去，有些可惜地对萧衍说：“这位郎君是谦虚了。这世间没几个商贾，能审时度势，还有办法不费一兵一卒，就瓦解十万大军的威胁。”

桓玄愿意把私兵全拿来，就表明了他誓死效忠的决心。萧衍十分意外，但也有几分欣。他跟士族之间，一直都在拉锯，为了各自的立场，从未站到一起过。他们对彼此都有偏见，谁也不曾信服于谁。但这一刻，为了守护大梁，守护建康，他们终于摒弃成见，站在了统一的立场上。

萧衍知他是为了王家大娘而来，又说：“朕向来赏罚分明，不会牵连无辜。你不考虑官？”

桓玄听了瞠目结，怎么也没想到，一支军队，竟然是编来的？真是亘古未闻。他本来想说一国之君怎能使诈？后来想想，这一国之君本来就是寒门，哪有那么多的讲究。

“桓公，多谢。”

萧衍沉默不语，还是沈约：“事到如今，官不得不跟您说实话。本就没有中军，那是陛虚构的，为的就是让王家忌惮，不敢轻举妄动。荆州起兵时，我们本来就只有三万兵力，那些主力大都留在龙骧军，哪还有多余的兵力？”

甲族都会豢养私兵，这是在法令上禁止，但实际上屡禁不止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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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桓家有一千私兵，虽微不足，但愿为陛驱使，守卫建康。”桓玄向萧衍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