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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与这事有关吗？”斯不动声反问。

没有。

只是罗赛琳觉得，斯安·莫兰看起来不比自己年纪大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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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细节都昭示着他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兵，可他的年纪却让罗赛琳心生困惑：走在自己畔的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三、四左右，如果他真的上过战场，那么那时他可能只有十四岁。

罗赛琳追问：“突击队？”

唔，有想念外婆了。

罗赛琳：“嗯。”

外婆教给了罗赛琳许多“上不得台面”却相当有用的小技巧，比如说用一枚发卡就能撬开邮房的门锁。

虽说面前的“莫兰”和福尔斯原作中的莫兰上校对不上年龄，但是原作中的大侦探波洛也没有和薇拉女爵真正发生过什么，并且还有了外孙女，不是吗？

斯：“你有调查目标没有？”

在几位辈的引导，罗赛琳用气味记忆与理解世界的习惯得以保留。

她放手中的香瓶：“走吧。”

即使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事再过残酷，也万万不到十四岁少年奔赴战场。更遑论这个年纪，当年大侦探福尔斯与莫里亚教授对峙的时候，恐怕他父亲还是个小孩呢。

她抬起，看到一名大艳、雍容华贵的贵夫人，正笑地看着自己。她的法语中带着厚俄罗斯音，簌簌白雪落在她上火红的狐狸上。这位来自雪国的贵夫人说她是罗赛琳的外婆，并且带罗赛琳度过一次难忘的圣诞节。

时间对不上。

“好奇而已。”

斯：“狙击手。”

众所周知，詹姆斯·莫里亚教授的心腹莫兰上校就是一位能力可怕的狙击手。

她第一次见到外婆是在1909年的冬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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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没指望上来就抓住凶手。罗赛琳的初步打算是，先摸清B甲板的路线，看看一名司炉工会从哪条通悄声靠近格拉斯小的间。

当时的外婆用的香带有玫瑰的气息。

利用起来。

罗赛琳在黎度假，一个突如其来的案件绊住了约定好与她一起过圣诞的外公，她只能一个人留在酒店里。不安分的罗赛琳悄悄甩开了负责看护她的保姆与酒店工作人员，胆大包天地冲了酒店。然而就在她踏皑皑白雪的第一刻，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抓了回来。

“三岁的小孩在街跑，可是会被拍拐跑的哦。”

从那之后，在罗赛琳的记忆里，玫瑰就与雪和草的气味一样，成为了外婆的标志。

“你参加过一战，”罗赛琳开，“只是士兵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