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枝之中 第8节(2/2)

她住一颗青的小果，扬起声线，“师兄，您看这是不是枳实？”

“都是我爷爷的，这些药可都是他的宝贝。”

傅枳实莞尔一笑，“看来还是背了几本医书的。”

傅枳实的车是一辆白的凯迪拉克，牌低调，车型也同样低调。大概之前有老师这层份束缚，车都不能太张扬。

初羡：“……”

在这凛凛寒冬给人们送来无数绿意，着实让人前一亮。

小姑娘面惊喜，“师兄，这些都您的啊？”

作为仁和堂的继承人，家里人早早的就将路替他铺好了，他只需要顺着这条轨迹一直往前走，就班地成，然后学医，从医，结婚，生。再然后他的一代也会延续他的老路，如此反复，一代又一代。

傅枳实转看她，眸光明亮，“你嘛学中医？”

“我没得选。”女孩弱弱一笑，神黯淡落寞。

“我爷爷生平最鼓捣这些草药。今天雨，等晴天你再来看，整个院都晒满药材，老爷随手拈起一把就查医馆的实习生，答上来了最好，要是答不上来就乖乖回去抄医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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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时候看多了《本草纲目》，觉得特神奇，大了就想学中医。”

初羡：“……”

书上看到的和真实植相差大，初羡也就勉能认几样，大多数都分辨不。

是啊，傅枳实生在杏林世家，从生就注定了要走上从医这条路，他别无选择。

可是初羡又何尝不是这样，学中医这条路她跟傅枳实一样，同样没得选择。

“失不失望我不知，反正从小到大除了去a大教书，我就没过自己的主。”

“老先生一定对您寄予厚望，您也没让他失望。”初羡忍不住叹。

他“嗯”一声，公然吐槽老爷的法，“要取中药名，也不知取个好听的。”

初羡：“……”

廊绵延向前，连着一个很大的院。

初羡：“……”

这是初羡第一次见到活的枳实植。脑海里那些熟悉的句涌现而至，几乎意识就脱而——

“紫苏就不错，听过一个何苏叶。”

想不到这位傅师兄还接地气，居然都知小言男主角的名字。

初羡有些好奇，不自觉停脚步，俯仔细观察起来，觉得熟，又有些不确定。

肩上背负了家族的使命，想必以后的婚姻也不能全由自己主。这是不是也是另一遗憾？

傅枳实负手站在她侧，语调不疾不徐反问一句：“你觉得我有这闲工夫？”

“那您觉得哪些中药名好听？”

男人挑眉一笑，自顾开玩笑，“难不成你家也有医馆继承？”

“苦，辛，微酸，微温，归脾，胃经。主治积滞停，痞满胀痛，结，胃垂……”【注】

初羡光在脑海里设想一傅枳实中的场景就觉得刺激。还好她不是傅老先生的学生，不然肯定天天抄医书抄到手。

他喜不喜都是次要的，关键是合适。在辈里，合适的就是最好的。

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坑爹一把好手？

“真话。”

傅枳实顺着小姑娘的视线望过去，“看不来还有力的，这就是枳实。”

“老先生可真勤奋。”

“他老人家没训到我就会去训我爸，总不会让他闲着。”

初羡问：“您的名字是傅老先生取的吧？”

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，每个成年人的生活都是一碗苦丁茶，苦味是生命的底。

——

雨天，即使是在室外，光线也严重不足。屋檐几盏照明灯昏昏亮起来，远远照着院里草草。主人家勤奋，了一大堆，应该都是些中药。

“真话？”

后门一来就是一条僻静的廊，里别有天。廊常藤密布，翠绿葱郁的藤蔓相互纠缠不休，有几静悄悄地垂落来，横亘在人前，挡住了去路。

他怎么这么不信呢？

初羡：“……”

她往院里囫囵扫了一遍，其中最惹的莫过于角落里那片植，枝叶茂密，叶郁，质地颇厚，翼叶倒卵形，基狭尖。小小的扁圆形果实隐在枝叶间，有青有黄，斑驳相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