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窈窕 第108节(2/3)

好半晌，离娘打断了这份沉默。她柔声问：“我和你走失的妻得真的很像吗？”

“这个坏事的废！”秦簌簌了气。

月皊有担心离娘。

微生默与离娘面对面而立，望着对方，心都有些复杂。他们心里都有着那样对面之人就是至亲的预，可因为还没有一锤定音，便不敢让自己心怀希望。

李渡。李渡年纪不小了，有二十五六了。竟一直未娶妻。他以唠症养为由拒绝娶妻，府中似乎也没有妾室。近日来倒是听说他府里有了个女人，也不知是真是假。秦簌簌以前就习惯地分析几位皇，她一直没懂李渡不成家的缘由，也曾怀疑过他有龙之好。

“李漳还是李渡？”秦簌簌捡起桌面上的鲜碎片，放在指间捻蹭着，“李漳继位的成算多一些，李渡也是个味的病秧……”

太后虽然位，可是年纪大了。年纪不大的她，提前给自己找靠山。所以当太后驾鹤归去时，她已经成了皇后最信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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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也正是因为这件事，被特封了县主。可是没人知，那场火是她放的。那一年，她十一。

离娘坐在车厢里，挑开帘望向微生默。同行的这一路上，她无数次地问自己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？

李漳、李渡和李温的面孔浮现在秦簌簌的前。

微生默握着骨笛的手了，他目光落在离娘与阿滟过分相似的眉，说：“这支曲在姚族很名。”

她将一切都计划得很好。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李淙会突然撂担不了，而且还将皇后死了。

又过去了近七八日，月皊坐在调香室里望着离娘以前常坐的空椅发呆。离娘早就该回来了，为何耽搁到了现在？

虽然离娘已经说过了，可是微生默不死心，不愿

离娘犹豫了一，才说：“我小时候好像听过这支曲，有像。太久了，也记不太清，不能确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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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望离娘没有白跑一趟，能和她的父亲相认吧！”月皊发自心地祝愿。

这一刻，微生默倒是有些悔恨自己不会画人。他已经派人快加快赶回姚族，去寻见过阿滟的人画了一张她的画像。不过千里迢迢，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赶回来。

车停在路边暂歇，侍卫去前面的村落里买些温和饭。

微生默独自立在远，着骨笛，悲伤的调期期艾艾。一支曲终了，微生默听见后的脚步声，他回过来，面带微笑地望着离娘。

离娘小时候借住的小镇距离安不算太远，原本这个时候的确应该已经寻到了人清楚世。可是离娘跟着微生默赶到小镇的时候，那人家却已经搬家了。没办法，他们只好再据线索，去另外一个地方寻找。

李温。秦簌簌摇，李温年纪小，她有看不上。

她与离娘的相识，是机缘巧合，却也一见如故。以前她是江月皊的时候，她边走得近的门贵女们知她和一个走得近，也曾暗示过她这行为很不妥当。

在认识离娘以前，月皊的确不曾接过那样份的女郎。也是因为离娘，她才开始觉得不能以份来论断一个人。不离娘是什么份，她在离娘边的时候会觉得很安心和愉悦，这样便够了。

显然，并不能通过这支曲来认亲。微生默心里很急，他恨不得拿阿滟的画像来给离娘分辨，可是他边没有阿滟的画像。纵使阿滟的模样早就刻在了他的心里，他不同丹青，完全画不来。

在皇后之后，她一个目标当然是李淙。李淙的弱简直不要更妙。李淙最好早死，她好扶自己的儿上位。自己的儿总比男人靠谱。就算她生不儿，也得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一个儿来。

看来李漳似乎是最可能继位之人。他发妻去世很多年，一直未续娶，中不是没有再给他娶妻的打算，都被他以思念发妻为由拒绝了。秦簌簌才不信什么思念发妻的鬼话。她开始琢磨自己成为李漳继室的可行。

“如果你真是我女儿……”微生默顿了顿，“能和我说说你最后见到你母亲的景吗？她真的是失足掉河里？”

“眉像。一模一样的细眉，同样带笑的温柔。”微生默望着离娘的五官，还有后半句话卡在嗓里。他想说，离娘的鼻与他有些相似。只是份未能确定，这话不敢说。

已经发生的事再气愤也无用。秦簌簌着自己冷静来，开始想未来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