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诀与廖敏之 第82节(3/3)

来……在自行车后座，在我录音笔没有关闭，在我看不见你嘴的时候，你还说过那么多悄悄话。

说喜我。

有这么喜吗？

第一次能听见这些心声，我捂住了自己的睛，只觉切肤之痛，心已经被割去一块。

后悔吗？

应该不会再有比这更后悔的事！

他沉默听着，影清寂又孤傲，而后关闭了电脑音频，后倾，轻轻靠在椅背，仰。

阖上双，珠在薄薄的动，薄抿，凸起尖锐的结在肤一动，也许吞咽着莫名的绪，脆弱和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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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耳蜗开机之后，能听见的都是大的噪音，本不懂耳边的世界，房间窗外第一声蝉鸣涌耳朵，他以为是爆炸声，意识还是要读，要摈弃这些像耳鸣一样的喧嚣，站在人群里也觉得慌张无措，却依旧要暗自支持着站着。

其实这才是正常人的听觉世界。

枯燥陌生的听力语训，甚至比当年的语训练还要难熬，摒弃多年的习惯更让人觉得心有惶惶，摸到那只录音笔——他想，至少还有一份音频，可以留作纪念。

后来这份音频就成了支撑他继续持的动力，无数次无人之际一遍遍回放，从听不懂再到模糊明白，再到完全听见。

可是，就这么结束了吗？

对。

让它结束。

母亲捂着嘴的哭泣，忍着痛了考，颅的海啸声，连提笔都在颤抖，手臂上的冷汗黏在答题卷上，沉重得提不起，那一瞬，他真的恨不得变成一把刀，或者一场燎原的野火，粉碎骨，不复存在。

为什么是他？他原本可以不是现在这个模样！

为什么一定是他？？

考试结束后直接去了宛城，住了医院，一定要求医生全面的检查、最先的仪和最多的测试，颅、耳朵、面神经，神创伤，这对平常人而言不算太严重的击伤对他会造成什么后果？耳朵会怎么样？等不及慢慢康复，现在就要知结果。

他右耳几乎听不见了，左耳还有一残余听力，还是能见一声音，我们给他了最好的助听，十几年张他不能生病，就是为了保住最后一声音，绝不接受他左耳变坏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