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,所以谴戒人主,
令觉悟。昔殷
宗以雊雉之变,获中兴之功;近者神祇启悟陛
,发赫斯之怒,诛及王甫父
,路人士女,莫不称善,若除父母之仇;诚怪陛
复忍孽臣之类,不悉殄灭。昔秦信赵
,以危其国,吴使刑人,
遘其祸;
秋时,吴
余祭,使阍守舟,为阍所弑。今以不忍之恩,赦夷族之罪,
谋一成,悔亦何及?臣为郎十五年,皆耳目闻见,瑀等所为,诚皇天所不复赦;愿陛
留漏刻之听,裁省臣表,扫灭丑类,以答天怒,与瑀考验,有不如言,愿受汤镬之诛,虽妻
并徙,亦臣所甘之如饴者也!谨不胜翘切待命之至。
忠将此疏呈,早已拚生待诏,不意似石沉大海一般,多日不见复报。还是大幸。中常侍吕
,与曹节等志趣不同,由灵帝封为都乡侯,
固辞不受,因闻审忠陈言不省,也续陈一疏
:
臣闻祖立约,非功臣不侯,所以重天爵,明劝戒也。中常侍曹节等,品卑人贱,谗谄媚主,佞邪徼
,有赵
之祸,未受
灵帝得疏,仍然不省。前太尉陈球,方为永乐少府,志在除,特与司徒刘郃结
,秘密筹谋;郃兄倏尝为侍中,因与大将军窦武同党,连坐致死,郃为兄衔怨,故亦
诛灭权阉,冀销宿恨,事未及发,球复致书劝郃
:
公自宗室,位登台鼎,天
瞻望,社稷镇卫,岂得雷同容容?无违而已!今曹节等放纵为害,而久在左右,又公兄侍中,受害节等,永乐太后所亲知也,今可表徙卫尉
球为司隶校尉,以次收节等诛之,政
圣主,天
太平,可翘足而待也!
郃见球书,意亦相同,但恐节等势大,未敢遽决。会有尚书刘纳,忤宦官,被贬为步兵校尉,因闻郃
报兄仇,特向郃
谒,谈及曹节等贻祸国家,不可不除,郃皱眉自叹
:“我亦常作此想,只因宦竖耳目甚多,一或不慎,事尚未成,反恐受祸。”纳慨然
:“公为国栋梁,危不持,颠不扶,焉用彼相?”焉,作何字解,本
《论语》。郃方答说
:“承君勖我,敢不勉力?但君亦须为我臂助!”纳应声
:“这却不待公嘱,纳已愿为效死了!”死期原是将至。郃忆陈球来书,拟使
球复职,
为诛
能手,理应先与说明,乃乘暇会球,表明
意;球本有此志,自然极
赞成。怎奈屏后有一小妻,在
悄立,已听得明明白白。这小妻正是中常侍程璜女儿,待球送客
,方才回房,两人面
,都与常时不同,球本偏
小妻,料已被窃听了去,不如和盘说
,叫她先报程璜,说明诛死节等,与璜无
;倘能相助,事后当共享富贵。计非不妙,唯与妇寺会商,多难成事。那小妻满
答应,即托词归宁,转告乃父。程璜虽与曹节同党,但节等果死,
政可以自专,未始非利,乐得卖个
面,由他
去;因嘱女儿返报
球,许守秘密。偏被曹节闻风,自去见璜,先说了一派兔死狐悲的话儿,
动璜心,再从袖中取
黄金,置诸几上,作为赠礼;随后复用虚词恫吓,说得程璜又惊又惧,又
又惭,不由得倾吐肺腑,竟将
球所报的密谋,一一告知。女夫也不
了。节且邀同程璜,及党与等
白灵帝,齐声奏请
:“刘郃等常与藩国
通,声名狼藉,近又与步兵校尉刘纳,永乐少府陈球,卫尉
球,私遗书疏,谋为不轨,若非从速捕治,旦夕必有祸变!臣等死不足惜,恐有碍圣躬,所以急切奏闻!”灵帝见他人多语合,谅非虚诬,不禁大发雷霆,命节等带领卫士,往拿刘郃刘纳陈球
球,四人无从抗辩,各束手受缚,同
狱中,
见是棰楚
施,依次毕命。小
有诗叹
:
外言阃本非宜,秘策如何嘱
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