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热带鱼 第2节(2/3)

“节哀顺变。”颜涩不知什么表才好，意识伸手。

海鲜自助餐吗？”

她定定地看着他。

颜涩低着，的刘海垂来，遮住了睛。她伸手，慢慢地把化妆品像俄罗斯方块一样堆好，语气故作轻快地问：“那……罗佳峪也回国了吗？”

这些人肯定和罗佳峪不熟，因为他们竟然以为他和她素不相识：“佳峪，这是老颜的女儿，你在电视上看过吗？”

“我不想一个人去。反正你也没事，这个家里最闲的就是你跟我。”姑姑推着她的肩膀，怂恿她去换衣服，“去吧，去吧。”

有人说：“颜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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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比他更先看到她。颜涩在圈里是名人，原因不仅仅是了公众人，她的父母辈说不上尖，但也都是响当当的人。

一听到答案，颜涩就拨了刚叠到一起的影盘。

“事故吗？”

罗佳峪稍稍垂，于是便了一角侧脸。他在附和那些人发笑，肩膀错开雨伞边沿，淋到这早的冷雨。

“嗯，差不多。”镜前的罗佳峪回答，“当时直接昏迷了。刚醒来的时候，脑袋里没有记忆。之后……一个多星期吧，基本恢复了。但刚睁的时候，真的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
“好像是病了，医生说没得治了。她还去信了教，每个星期都去礼拜。她跟她之前的老公都是你爷爷的同事，你爷爷现在在三亚，代我一定要去。而且……”姑姑从隔衣帽间走来，手里拿着挑选的黑连衣裙，“她是佳峪的妈妈嘛。”

姑姑把发解开，对着镜嘀咕了一句“又要染了”，然后说：“你还记得小时候送过你芭比梦想豪宅的金阿姨吗？她过世了。”

颜涩吓了一，虽然不熟，但有人死去终究令人惊讶。

男人撑了黑的雨伞，穿着黑的风衣。旁边有两三个辈在与他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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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佳峪朝她笑了，恪守礼貌，女士先伸才握手，时较短，全程注视她睛：“谢谢。”

节目开拍前，罗佳峪时到场，参加事前采访的拍摄。

他的人生经历很丰富，兴趣好广泛，为人和善，健谈却不让人觉得话多。他聊了自己学的专业、大学生伍的两年、在国外求学的日，提到自己phd时毕业会开玩笑说是“学渣的奇迹”，还主动分享拮据时几个实验室跑的打工史。

女人替他支付费用，聘请护工，时不

仪式没有那么多悲伤的氛围，旁边的亲眷还在议论主礼的修士是明星的亲戚。繁忙的生活中，生老病死已经变成司空见惯的事。

二十二岁时，罗佳峪陷昏迷，沉浸在溺般的混沌梦境中。父亲还在等待提审，母亲杳无音信。脾气飒的有钱女人去拜访他祖父，听说他的事，觉得很可怜。

罗佳峪有双很明亮的睛，一言一行光明磊落，仪态总是端正，听比他矮的成年人说话会低，十分有修养、有包容心的样。可能是忙碌的缘故，他看起来比之前瘦了。

“不知，应该没有吧。”

和其他人一样，对方问：“有什么关于初恋的回忆吗？”

丧事照宗教程办的，先送到教堂，然后再去殡仪馆火化。中式的天主教乡随俗，跟欧电影有相似之，但加上那纸扎的圈跟灵堂，又有不不类。非要说的话，来访者中，那一中年男人夸耀的“够气派”倒没错。

教堂中的座椅鳞次栉比，像灰扑扑的橄榄丛，他独自停驻在其中。彩绘玻璃的光照来，将男人的正面蒙蔽得模糊不清。

“我生过两次，可以这么说吧。”他没没尾地说，“我被车撞飞过，上针，手上现在还有疤。”

这场采访中，工作人员不知第几次后悔当初轻易认为他的面试视频不靠谱，低估素人的相貌，没雇个侧拍团队来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外面居然了雨。木郁郁葱葱，雨掺杂了城市的气味，闻起来徒添沉重。她拿电烟，才到边，就又拿去。

聆听过圣言，该是洒圣的环节，颜涩跟着姑母，绕过前厅时，她偶然抬，看到空的座位中间坐着人。

完成仪式，颜涩才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