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娘 第83节(2/5)

她话说的有

一来二去，皎娘也喜来老太君这儿坐坐，只是她不善言辞，不如叶氏能言善，却也能陪着说几句话，横竖老人家也不会为难她，凑个趣儿罢了。

老板把银收怀里，想着到柜台里算算账，谁知一转差儿撞到人，唬了一急忙站定一看，暗晦气，怎么忘了这老东西了，有些不愿的从自己袖里抓住一串钱来丢了过去：“你也甭在我这儿磨叽了，拿着钱赶给我走人，省的吓着我这里的客人。”

画糖画儿倒是没再说什么，背着背篓了客店，却并未回去摆摊，而是往城门去了，佝偻着腰步履蹒跚，远远看去的确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，只是若有人此时与他对视，便会发现，那双并不算苍老的里，满是恨意。

伙计挠挠：“这怎么听着跟戏文里唱的似的。”

老板瞥着他：“没想到你小倒是知些事，只不过你知的都是五年前的老黄历了，如今可有了变数。”

梁惊鸿跟皎娘回了船上，便先去给老太君请安，老太君正跟叶氏说话儿，见了他们回来，冲着皎娘招招手：“来我这儿坐。”这些日相来，皎娘心知老太君是个最疼晚辈的，即便对自己有些看法，也是先开的时候，后来便是一位慈祥的辈，尤其上了船之后，完全把自己当了小辈儿疼，不说每日一盅燕窝羹从未断过，便是有什么稀罕些的吃，也会让秦妈妈送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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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：“你知个，戏文里唱的也不是凭空瞎编来的，都有，少在这儿偷懒，还不活去。”说着踢了小伙计一脚，小伙计急忙去收拾桌了。

那画糖画老儿这次倒未再吵闹，而是接了钱在手里，问：“你怎就断定刚那些人要去燕州府。”

老太君笑着拍了拍她的手：“你这孩倒实诚，我说什么就信什么啊，不过，回来也好，你这到底弱些，是不能累着，况那街市上人来人往磕着碰着就不好了。”

伙计忙问：“啥变数，难不成这死了人还能活回来？”

老板没好气的：“你倒是个好事儿的，这还用说，那位是京城忠勇侯府的小侯爷，他夫人正是燕州府人氏，既是回乡省亲，不回燕州府难还能去别不成，行了，这些事也跟你没系，就早去摆摊画你的糖画要。”

老板：“真让你小说着了，我那京里的亲戚信里说，这位夫人可是个有造化的，当年在燕州府的时候，被人所救，躲过一劫，这些年一直在姑苏住着，不仅养好了，还生了个大胖儿，机缘巧合，方跟小侯爷夫妻团聚。”

老太君被她一番话说的大笑，指着她：“皎娘能跟你比吗，慢说你壮，就是你这嘴也不饶人啊，你去逛，别人不被你欺负了都是好的，哪里还用我担心，至于酥酪难不是你这丫喜的，哪次你捎回来的时候自己没解馋。”

皎娘走了过去，老太君拉着她的手，让她坐在边，然后底细瞧了瞧她的气，见红光满面的，不像累着的样儿，才放了心：“怎回来的这样早，不必挂念我老婆，只逛你们的去，要不是我这脚不跟劲儿啊，也跟你们去凑闹了。”

皎娘忙：“不是因为您老，是逛的累了，便回来了。”

叶氏被老太君当众揭了底儿，也不恼，反而笑眯眯的：“那敢，我也不能白跑不是，便是您老使唤个婆丫，也得给几个赏钱吧，我不过就吃了一碗酥酪罢了，真算来都亏了。”

了手，造了别院金屋藏，哪想小侯爷回京的时候，遭了山匪杀人纵火，把那人生生烧成了一焦炭，不等小侯爷回来，就了葬，小侯爷奔回燕州府，冲冠一怒，一夜之间把山匪杀了个光，上的衣裳都被血染红了，后来上奏请婚，娶了那人的灵牌府，这一晃可都五年过去了，怎的又冒夫人跟小世了。”

旁边叶氏听了噗嗤一声笑了来：“哎呀呀，我今儿可算知老太君您这心有多偏了，孙媳妇去逛个街市都怕磕着碰着，我记着以前在侯府住着的时候，说去逛逛街市，您老可没说一句担心的话，还让我给您捎酥酪回去呢，可是瞧来，谁亲谁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