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(2/3)

陈晏晏低，回了一句：“我想你我。”

阿又问：“好玩不？”

原本平时的她可能会跟着他一起开玩笑，她却不想再这个时候却不想开玩笑了。脚的疼痛和今日的冷意没能让她清醒，反而更加昏了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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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久久不回，林清河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她“嘶”了一声，停了来。她走的每一步，都能清晰地受到脚每一颗石堆成的路的廓。这泥路、沥青路原来一儿也不光。陈晏晏全然忘了小时候的自己怎么可以光着脚满世界跑。

“好的。”

“我想起来我有急事，先回宿舍了。”陈晏晏提起鞋，微微晃了晃，：“我之前以为只要我喜这双鞋，它就会喜我，原来不是的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喜不是。”

她完全没有办法克服心理障碍，把自己脏兮兮的脚净净的鞋里。

“我们这样会不会被人误会？”陈晏晏心存着复杂的小秘密，别有用心地特地问了一句。

此时的聊天并不是在网络谈，还能撤回后悔发言。无论是后悔说来，还是后悔没上装听不见，都是不能撤回的。

……

陈晏晏没有笑，知自己若是笑起来，说不定比哭还难看。林清河没有明确地回应她，她已经知了这次试探的答案。她不是傻，林清河也不是，怎么会不知这言之意。

“晏晏……”林清河正想说些什么，还什么都没有说来。陈晏晏便赤着脚跑了路灯的灯影里。

因为今日有些冷，路上的行人并不算多，四周安安静静的。陈晏晏的话其实能清晰地传林清河的耳中。

“林清河。”

她笑了一声，补救：“怎么样，我哪天再画漫画就加这样的剧。”

可他们已经走好远一段距离了，回去同样是痛苦。

灰姑娘丢了晶鞋后原来这么痛。

陈晏晏原本想穿回鞋，看了看脚底板，已经黑漆漆一片了，脏到不行。她的鞋虽然不喜她，可也是她了几百块买回来的，刚穿第一次。

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。

待她停来，才发现原来脚那么痛。

况且

阿又师妹已经拉着行李箱越走越远，急着去赶飞机。

“我们以后会一直是朋友吗？是好朋友吗？”

“我们刚去参加校园舞会啦。”她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。

她松开了他的手，脱掉了折磨她的鞋，赤脚站在地板上。一晚上跟鞋的禁锢终于解开了。

她说着七八糟没有逻辑的话，词不达意，但她知林清河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往常没有赤脚在地板上走过路，陈晏晏不知原来地板这般糙划脚。一时冲动说了些没没脑的话，再凭借剩余的冲动跑了一段路。

“好吃的。”陈晏晏乖乖回答。聊了几句，知阿又是有事要回家一趟。林清河与阿又不是很熟，就在一旁看着他们。寒暄了几句后，他们分扬镳。

“嗯？”

林清河想到今日她说她朋友可多了，戏谑：“拉倒吧，谁谁。”

松开的手怎么能重新握回？陈晏晏这次很有骨气地试图自己走。走了几步后，痛到不行的她又乖乖挽住林清河了。她有些后悔，为何要把袋留在那里，如果被人拿走了，她岂不是失去了重要的外和拖鞋，为本就清贫个人财产雪上加霜。

原来告白不一定是要心积虑，而是要一时冲动。她从未想过她会在这样的冷夜里透自己的心意。

林清河没当回事，“怎么会？我们不是残疾人兄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