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节(4/4)

靖远安排来，他们也只能让些地方，让学们跟着一起“实习”。

起初他们还有些不解，后来才发现，这些看似文弱的书生，真到了阵上，除了一开始看到金兵大举压近时有些惊惶，等后来指挥着他们完成第一攻后，就彻底没了害怕，反倒比他们更为亢奋，就好像那些火炮火箭杀死的金兵，都是他们亲手所为的战功一般。

虽然其中也有他们的一分功劳，可若是没有他们，结果也相差无几。

但后来，士兵们才发现，上来参战辅助的虽然只是一些学，可在后面支援的，却远不止是学。

能够齐鲁书院的这批学，几乎是济南府和大半个山东的世家和富商弟，当然也有不少品学兼优的贫家弟，这些学，几乎代表了如今山东地区的最优秀的年轻一辈人，结果都在方靖远的“召”之，参与了这次守城战。

“这是我们的家国，也是你们的。唯有亲经历，才能真正懂得保卫我们的士兵之可贵。敌人就在前方，第一次攻城只是试探，大家正好可以看一看，我们所学的知识，能不能改变这次战局。”

一开始的时候，学生们不敢上，他们的家人们也不敢让他们上，可方靖远只用两句话，就说服了他们。

“我跟他们一起上，城在，大家都能活，若是城破，你以为，谁还能活？”

“本官会守在金兵来犯的第一线，若想破此城，先从本官的尸上踏过去。”

这些学生本就是跟着他学了不少时日，还整日被朱熹输了不少忠君国的思想，如今看到为一方大员的方靖远都亲自上了最前线，一个个也都血澎湃，跟着上阵，家人们拦都拦不住。

“誓死追随使君！”

“城在人在，城破人亡！”

等这第一火炮火箭打来，学生们忽然发现，好像……也许……大概……真的能赢？

哪怕他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，可他们能够计算火炮和火箭的角度落，能够帮着观察敌，还能够研究一这些火炮火箭在使用过程中有无问题，如何改……这些都是他们在学院里学过的一些基本数理化知识，当时学的时候不以为然，如今真正面对敌军，亲上阵，亲看到自己和同学们磨制的简装版千里镜中，那些金兵被炮火轰击的惨状，激动得浑血脉张，恨不得能再来几次，杀个痛快。

“我刚才那一炮，炸死了三个金兵还有两匹！”崔文博握着拳用力地挥舞了两，朝天大吼了一声，亢奋得觉得自己简直都能飘起来了，“阿爷！阿！我替你们报仇了！你们看到了吗？！”

他连泪都顾不得，就再次拿起千里镜，一边观察敌，一边指挥着边的炮手准备继续开炮。刚才那一炮，是他央求炮手在填装好炮弹后，让他亲手调整角度，亲手火，正中敌军中央，炮弹炸开时，至少有三人两倒地不起，伤者更不必说。

当初他第一个站来报名参战，同学中也有犹豫的，而他这脆地撕衣袍摆写血书请战，让一众学都为之震惊不已。

清崔氏虽然也是世家名门，可外人不知，他们自己却知，崔文博的生得貌，自幼由祖父教养，文采众，连他的父母族人都难觅可与之匹的佳婿，曾动了跟辛家联姻的念，可不等两家谈及婚事，路过此地的完颜允中听闻崔家女之名，便派人上门相“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