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/5)

主人另一手伸我的及之中，修的手指刺我的后里，「你确定？」

我看见那东西抖了一，主人也不我，又拿一罐不知效果为何的将珠抹了一层。

我哀鸣了声，轻着，心中是有些惧怕的，然而我伸手缓缓拉开主人抓着我的的手，将主人的手放了来，蹭主人怀里，小声地说：「确、确定……」

一阵疼痛，主人着我的，将我的扳远了，「我说的没听清楚？」

拨了拨我的发。

我扳着手指细数着认识的天使与恶，当然其中没有人类，我从小被父亲关在家里，不认得字，甚至缺乏很多基本知识，话也讲得不清不楚，都是被主人捡回去才慢慢学会的。

主人咋一声，翻着浴室中伸手即能勾到的放着玩的柜，拿一串五连的珠结合的门，珠最大有如乒乓球，最小也有鵪鶉大小，从端由小至大。

「主人……」我叫了一声，好像坏事被抓到的小孩，一时间不敢继续摸去，看向主人的红似乎也没有特别表示他的意见。

「啊！是、是……」我看着镜，主人拿着门的手缓缓接近我的，我的忍不住抖得更厉害了，在冰凉的珠抵上后时，忍不住尖叫了声。

说完又了小主人的。

「主人一起吗？」

主人突然开了，「你敢生火，就得灭了。」

我垂，思考着主人的用意，然而仍然无法理解，「我有您呀……米迦勒大人、路西法陛……拉斐尔大人……利维坦……唔……阿斯莫德叔叔……」

「需要隶服侍您吗？」我仰望向主人，主人耸肩表示无所谓，我便伸手到主人系在衬衫领的领巾，慢慢解开来，「失礼了。」

说实在的，主人肯在我上时间也很不错了，一般恶都是能多快得到人类灵魂就多快，主人却真的让我活去，而主人把我收作隶是不是要使我更绝望还有待商榷，但至少现在过得不错的。

「主人……」我有害怕，希望主人能改变心意，那东西机乎让后不受控制，主人要我吞去，后就会打开，吞了大半几乎就会反把整颗都吞去，拿来时也像一样，但更可怕的是我怕主人拿着那东西，不只后酸，还羞耻得无地自容。

「你笑得这么可疑什么？」主人站起来，从我怀中拿走行李，放到一边的沙发，「休息够了就一起洗澡吧。」

解领巾便开始解开钮扣，主人健壮的膛，前的红樱在不整的衣衫若隐若现，我忍不住趁着脱主人衣服时偷吃主人豆腐。比如故意过主人的、故意摸主人的肤等。

主人打了我微微发抖的，「看着镜，看你的表多么。」

我连忙摇摇，「怎么会？跟主人一起洗澡太开心了！」

「趴好。」主人不容质疑地命令着，声音沉了几分。

我当然知他们全都是看在主人的面上，不然天使跟恶才不会理会一个凡人，一来不是圣人，二来灵魂也已经卖给一位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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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指着镜前的洗手台平坦的小台上，说：「脱了趴好。」

「主、主人……隶斗胆问一句，您、您抹了什么东西在上面？」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再加上主人的话，可能是什

主人饶富兴致地看着我，似乎是怀疑我语中的真实，然而主人最终还是不发一语地牵着我到浴室。

我说的是实话，如果主人不要对我来，我就能看着主人的，主人的漂亮，看得十分养。

我看着镜中的主人沉着脸，忍不住双发抖。主人该不会生气了吧？其实他只是不想我他吗？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有糟了。

我便继续脱主人的衣服，因为主人没有主动合我，因此我几乎贴着主人的才将衣服从主人上拉，接着趁机伸了主人诱人的。

主人轻笑了声，「等你着这东西洗完澡，还有力气再来说大话也不迟。」

「哦？不愿意？还是我的小隶有祕密瞒着主人了？」主人双手环，挑眉看着我。

主人又用左手搓手上的门，像是确认都抹匀了。

「……那些傢伙才没有把你当作朋友，是看在我的份上。」主人不摸我的发了，改为轻我的脸，「阿斯莫德听到你叫他叔叔肯定很难过。」

我吐吐，「反正他也没有把我当作朋友，有什么关係？」

不能再让主人说第三次了，我脱及，战战兢兢地趴在台上。

「听清楚了……主人随时能拿隶灭火……」我想着主人可能会把我抓去，心中就有些动，了起来，即便午都被主人玩到过去，甚至现在后有些麻痛，人还是改不了贪婪本，像我贪婪着主人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