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(2/3)

莫名地，我想起林妙壹举办告别式时，会场所摆放的一张张相片。

「怎么了吗？」她问。

相片里的林妙壹皆是笑顏，我独自站在会场中央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。

她讲这话，彷彿是在建立某社圈的隐藏规矩，偷偷地暗示什么是对、什么是错。我不喜别人加自己的价值观到他人上。

我一个人待在无人的家中，是有无聊、寂寞，却没有任何孤独的受，因为这个家有她留来的味、痕跡。

是梦……

不要走……这是我潜意识的念吗？

我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，了个恶梦。

倏地，她睁开睛，声音沙哑地说：「我都死了，问这些有意义吗？」

一连几日，林妙壹都门上班。

杜紫姍又打电话给我了。

我看向林妙壹，叹气：「林妙壹，你如果知你已经过世了，你会有什么想法？又会想说什么呢？」

我还没回答，她就抢着说：「我猜你没有去上班，我们都清楚这世界的运作规则，若真的去乖乖上班就太蠢了。」

「睡不着吗？」我问。

我吓了一，张开双，再度听到耳旁传来林妙壹浅浅的呼声。

我听了她这句话，心里不悦。

唉，我太了，她也不过是随提了句话，我何必那么计较？

一秒，所有的相片就烧了起来。

我并不是前脚结朋友，后脚就把人家一脚踢开的那人。

穿越到这里，快乐固然有，可许多忧伤却不断徘徊、加。

我对着林妙壹在心理说：「欸，林妙壹，要是你知自己已经死了，你会怎么样？」

我张，听到旁林妙壹的细微呼声。

这时，她睁开睛，脸朝向我转了过来。我一气，平稳心中那鬱气。

我伸手摀住嘴，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，谨慎而缓慢地着鼻涕。

真实的林妙壹就在我边呀！为何她不能和我回到原本的时空？

然后，我听到林妙壹的声音，在我耳边说：「不要走。」

我站了不知多久，寂静的空间开始现细碎的杂音。

几天前我和杜紫姍的确聊得颇愉快，但老实说，我们

「没事。有什么事？」我发现自己的话隐约有疏离，希望别让杜紫姍注意到。

我好不容易引发奇蹟，遇见神秘的系统，回到了过去，那我为什么不能救她？

若系统在我边，她就能把杜紫姍驱离这个世界，不过这么一来，以后有事，就无法再请杜紫姍帮忙了。

一悲意从我心源源不绝地涌。

很难想像，失去这些东西，我要如何在原来的世界过生活。

一瞬间，我那颗沉寂五年的心，像是回到得知林妙壹死讯的时候。

「你今天有空吗？还是说你在上班？」她语带笑意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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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咙发、发闷，十分难受，泪不由自主地狂泻而。

她没有再说话，闔上，我也闭目不语。

我又想起我刚穿越过来时的心。

我终究还是无法洒脱地放她，生死这议题对我来说太难了。

我赶手臂，清晰的痛让我知我真的醒了。

「没有，就是想要换个姿势睡。」她拉住棉被，把转过来。

我生平第一次梦中梦。以前，我本就不相信有梦中梦的存在，我认为人类不可能那么复杂的梦境，但这次我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