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2/3)

可许懿莲并不是以单纯的心来吃这顿饭的，她有些很在意的东西，想要亲询问安乐。她烦忧这一开会伤害到安乐对她的那份意，于是，她特地挑在晚上来这个观景餐厅，想营造好的氛围来迷惑安乐，或许安乐便不会心生反。

「是，离婚了。你知这件事？」安乐神坦然，毫无异状。许懿莲心中的大石暂且放。

许懿莲了个呼，「安乐，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。」饶是向来冷静自持的她，也不免张想退却。

到包厢，好菜，安乐站起来在包厢里绕着圈，数着包厢里的椅张数。

「你和叶佳诚是不是离婚了？」许懿莲自尊是极的，她厌恶这样怯懦试探安乐的自己。其实，她大可以透过某些，查到他们是否结束婚姻关係，但她不想这样，她想亲自向安乐确认。

许懿莲右手拇指轻轻着安乐的手背。她希望时间不要前，也不要倒退，永远维持在当这一刻就好了。她不敢奢求得太多。

「这事还能不确定？」

许懿莲没有把话说

餐厅是观景餐厅，许懿莲已经事先订好了间包厢，她们搭乘电梯到达三十五楼，并排走着，安乐想牵许懿莲的手，不自禁地把手往懿莲那边靠。手背碰手背，许懿莲低一瞧，安乐赶把手一缩，脸上浮现苦涩的笑容，她终究是个胆小鬼。

服务员送上菜。人、景、佳餚，安乐非常享受这一餐。

许懿莲握住安乐的手，「我懂你，别生气。」

绿灯，许懿莲松开安乐的手。安乐的手在空无一的地方虚握两，迟疑地收回手。

捨弃全世界。那只是电影，不是吗？我们总会被大大小小的事给牵扯，没有谁真能那么洒脱。」

本来是许懿莲向安乐发问的，不知不觉，双方立场却颠倒过来。

「没办法，我今天跟你打完电话才订的，小一的包厢都有人先订走了。不过这样也好，大一的包厢，落地窗也比较大片，欣赏风景觉会比小包厢好。」

红灯。车停。

安乐不作声，脑海上又联想到豪门二字。她双手贴在窗上，俯瞰外一整片的景，大半个城市尽在她脚，如墨渲染的夜空，因为有各灯火衬托，显得愈幽壮阔。城市夜晚的绚烂，被她的双捕捉。

「因为我不定时会回你那栋房巡查，顺便打扫，大约一个礼拜多前，我发现车库前的空地停了辆机车，所以，我就观察了你几天……」

「我不确定，所以才问你。」

听到许懿莲这么说，安乐神一暗，「洒不洒脱，那得看自己愿不愿意。」

意见相左导致的僵持，烟消云散。

「你问啊。」

「手过来。」许懿莲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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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如此景，人的心似乎也会跟着卸负担，轻盈不少。安乐突然想到，那些想要成为或已经成为太空人的人，是不是因为想要看到更辽阔壮丽的东西，才渴望上太空的呢？

「莲，我们才两个人，这包厢起码能坐十个人，会不会太大？」

一切都照着许懿莲计画好的行程走。时间近七，是适合用餐的好时刻，她们抵达了餐厅。

「我才没有……」许懿莲的手很、很温，安乐凝视着她的侧脸，手悄悄握了几分。

安乐不解，可还是顺从地把左手伸了过去。

许懿莲没有再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