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3/4)

疯了，她想。

在各自的心事里结束剩的行程回到酒店，翟晓趁着林普上楼洗澡，跟卷通了个电话，向他通报林普疯了这件事。她以为卷会跟她一样哑无言，结果卷开就是一句直击心灵的反问：你真的没有察觉？

“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……”翟晓坐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，目光向望着雾市奂的夜景，犹豫着说，“大学毕业以后，我回大都工作，他自己在晋市读大三，仍然是差不多一两周一起吃顿饭。第二年年初，公司外派我去滇市差，我在滇市住了三个多月，结果给他带了礼回来时，却怎么都敲不开他的门……”翟晓突然察觉再说去不太妥当，十分突兀地停了。

卷没有追问，只是反驳她：“那比你察觉的时间要早得多。”

翟晓闻言绞尽脑试图追忆过去撒和泥的岁月。但真的是追忆不什么特别的了。他们三人小团在考之前大分时间都是一起行动的，虽然大学把卷和他俩分开了，但是他俩私的往来也并没有什么异常，也不过是每隔一两个月一起往回两个城市，以及偶尔饭巧遇在一张桌上吃顿饭。

卷忍不住了：“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，你磕cp的时候，犄角旮旯里都能找到糖，，林普这样格的人，在你面前就没有说过不，你居然看不来什么况？”

“林普这样格的人？林普什么样的格？”翟晓莫名其妙地想，“不过就是不够活泼而已。不易老师都说了，你要允许有一些人有安静的青。”

但是卷向她开嘲讽技能的时候，翟晓听到电话背景音里有人呵斥“老实儿”，继而是一声仿佛十分无辜的 “我就是个看闹的啊警丨察同丨志”，她当即知他仍在单位加班，这通电话不宜过。她默默跟他隔着千万重山对的冲动。

“你有话直说，不要东拉西扯。”翟晓不耐烦。

卷也懒得跟她废话了，他正有一件棘手的事儿待理，他说：“你记不记得三你有天在胡同的早餐铺里通知我俩你跟王迩往了？”

“……有印象。”但其实毫无印象。

卷继续说：“我看到林普的指甲死抠在掌心里。”

结束与卷的通话，翟晓怔怔地将手机扔在垫上就没再挪动过一寸。她有些不知所措，因为如果从那时候起的话，实在是太久的时间了，久到翟晓觉心脏都揪了。

翟晓刚刚那件事儿没有跟卷说完。因为她突然意识到，也许林普只愿意在她一个人面前展不同的那面。

当时那个项目各方面展都不太顺利，供应商给的样品总是跟大货有微差，她原本只需要在三个月里分别差一周 一周 两周，最后一着急直接就住不走了，跟工程师天天去盯他们的产线，以免前期任何环节错造成重复工作而延误货期。

大概住了三个多月，三月中旬到七月初，期间因为工程师丈母娘家事，一度只剩她一个人脚不着地地奔忙。她原本是丁儿技术都不懂的，全靠听从指挥拍照片拍视频给两国的工程师检查确认，但经过此番举目无亲度的淬炼，在最后那段时间里，一些简单的结构问题，譬如虚位，她一就能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