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】终点站(2/3)

温清司坐在一边没声，就只是默默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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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晚起，抱住温清司，拍着她的背。

各兴趣、国外、名媛宴会她都不停蹄地参与。

温清司
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方晚温声打断她，伸手将上的一枚金钗固定好。

傍晚，方晚在阁楼里换衣服，婚服繁重，上的发髻上各类手工定制的黄金珠钗更是压的她脖疼。

“我还是不明白。”温清司突然开，“为什么你要嫁给他，他对你又不好……”

温清司一时没听清，有些惊讶地抬看她。

温清司怕她饿着，给她送心来。

方晚听着，抿笑，陪温国看向园林窗外，那被方方正正的木框所切割来的景，温的蓝和新生的绿，搭在空中，抖。

方晚在紫檀雕梳妆镜前补妆，等会儿还得去，红不能掉了。

温坤及就在旁边笑，那个时候他们真像一对恩夫妻，但也只是像而已。

“恨啊。”方晚轻叹。

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，温清司还以为方晚没什么反应，毕竟温清执早就喊了，她想方晚大概是没什么新鲜了。

“那你就不恨他吗？”

她真的很像一位好妈妈，温清司觉得她无可挑剔，所以渐渐的她也不喊舅妈直接喊妈妈，方晚听到的那一刻只是回看她，然后嘴角扬起笑容，应了一声，又转去给她上二楼葱，说要给她尝尝农村里名的葱炒，又说要去摘野葱，这个炒着香。

两个人的婚礼没请太多人，大多都是温氏的人，以及一些重要的姻亲，方晚在这场小婚礼里见到了太多一辈都可能见不到的人，她反而有些张。

直到温清司待在东山村里面的小房无聊，想跟着方晚上二楼看看时，才发现她在给温华打电话，一边抹泪一边跟温华说：“清司喊我妈妈了……你懂个你懂！真是天大的好事……觉比清执喊我妈妈的时候还要兴。”

“这是一句实话。”方晚回看她，“他的确很我，也对我很好。那句愿意为我去死的发言不是一句空话。”

“前阵跟你爸去纽约觉怎么样？别怪妈妈没见识，妈妈要去也是一个人去些小地方玩玩，你爸呢不让我远门，说现在的很，自己家里还好，外面不安全，尤其是我一个人，你见得多懂得多，跟妈妈说说。”方晚问她日常生活。

在这样的前提，温华是温顺的、柔和的、充满积极向上的。

只要能在一起。

温清司想的事方晚不是没试过，她已经试过了，但他还是来了，一条癞狗。

温清司一脸困惑。

只可惜温华那个时候不经人事，记忆里也没有过这样的哪怕是像一家人的时候。

“那你就要牺牲自己吗？就为了让他不发疯？”

起码在方晚乐意假装他、与他相，或者是温华知方晚只是在假装他，又或者说不他，只是习惯了跟他在一起，而这样的结局是对他的势类似于尾随的行动，无可奈何的妥协，只能随他，安静地在一起。

“但是恨这太也太累了。”方晚又说，“可是人光是活着，就几乎要费劲力气了，哪有功夫再去在意什么恨呢？我也是步中年的人了。人生之中，比更重要的事比比皆是，既然已经尽力了，但还是甩不掉，不若坦然接受，这样大家都会轻松一些吧。”

“镜一他会很好的。”方晚轻声说，“他原本应该是很好的人。”

她知，当初的事还是影响到了她。

“我不是牺牲，我也得到了很多好，而且就算是牺牲，也总要有人去这件事不是吗？”

被驯服的野兽，缰绳只能牵在唯一的主人手里，没有了主人的野兽岂会轻易易主？就算她放弃他，他也会自己咬着缰绳，跨越千山万来到她边，把手里的缰绳递给她。

她真的成一个大姑娘了，前年跟方晚一样，现在已经超过她了，学业也提前保送，她就空时间去温华公司或者层公司里见识见识。

“还是我女儿贴我，要你弟弟我早饿死了。”方晚往嘴里东西，真的饿得她肚咕噜咕噜叫。

在这样的前提，一切都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