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女侦探 第5节(3/3)

鳔送来了，陆善柔把鱼鳔在手上，伸到鲜血淋漓的断脖间，“气全切断了，且切不整齐，凶手手肯定不止一刀，是凶不够锋利？还是凶手力气小？手时张？或者凶手对死者心怀怨恨，故意砍了好几刀杀？骨上有个东西卡着，给我一把镊。”

众人又去寻镊，有钱人家吃补品燕窝，要用镊把燕窝里的羽一挑净，很快从厨房找到了镊，陆善柔拿着镊，从骨里取一块断裂的刀片。

陆善柔把刀片扔盆里清洗，摘满是血的鱼鳔，洗了手，取洗净的刀片，“这是凶砍在骨断裂的刀片，卡在骨里，骨很，一般的刀是砍不断的，刽手用来行刑的刀刀背都很厚实，刀刃是钢千锤百炼而成，如此方能完成斩首。由此看来，凶的刀刃比较薄，容易崩裂，就是普通的铁锻炼而成。”

李东说：“官依然有嫌疑，女人力气小，她一刀砍不断，连砍数刀。”

陆善柔摇，指着床上的血迹：“他应该是在死之后被砍的，如果是活人，血气动，脖被割一刀，血能得三尺，血滴如同雾状，如蛛网般分散，可是您看，他面朝墙躺着，血都在枕上、床上、被上，都是大片血渍。”

“如果是活着的时候被割，鲜血肯定能到墙上，可是您看，墙上净净的，连纱帐上都没有血。”

李东问：“他若是躺平姿态被人砍脖呢？纱帐和墙上没有溅上血。死后才被凶手推成侧卧的姿势。”

陆善柔说：“活人被砍脖，哪怕当场气绝，也会不由自主的搐，挣扎，鲜血涌得到都是，有飞溅的血滴，可是现在床单和被上的血迹几乎都是成片的。况且，据我的经验，如果是活人被砍成这样，鲜血至少能浸透半张床褥，但是您看这里——”

陆善柔翻开床垫背面，“背面只浸透了西瓜大的一片，血的量不像活人。所以我怀疑真凶另有其人，那时候真凶不知令郎已死，潜来刀相加。刘秀是五更三离开这里的，应该查一查之后有谁来过或者经过卧房。”

李东使了个，差役立刻去拷问行在外服侍的侍婢仆人。

不知不觉，雨已经停了，差役拿来供，“招供，刘秀走后，他们想着李公至少要睡到中午，不用随时待命伺候，在外当值的人脆全都回去补觉了，房门外无人看守，没有人知谁来过。”

李东听了，重重的把拐杖杵在地上，咚咚作响，“所有人，公鸨母，还有昨晚在这个行院听曲嫖宿的人全抓来审问！”?

第7章 挖墙角佩玉罢歌舞，审嫌犯萧墙先讧

◎差役们涌去抓人，中午发现李公横死之后，鸨母公不敢报官，派人去大学士府报信，李东当即命手封锁痢

差役们涌去抓人，中午发现李公横死之后，鸨母公不敢报官，派人去大学士府报信，李东当即命手封锁了事的行院，所有人不得，派差役抓捕“畏罪潜逃”的刘秀，那时大分客人都还在行院里——客人玩得太累，睡到午是常有的事。

所以，要抓的客人只两个，绝大分嫌犯都在行院里关着。

老年丧，彻夜未眠，岁月不饶人，李阁老有些扛不住，他还有一个老病——痔疮，连夜劳累，急火攻心，痔疮又犯了，一去，濡了，疮在血，疼得心脏都一一的，李阁老颤颤巍巍，随时都可能厥。

李阁老面如常，其实快要撑不住了，从刚才陆善柔利索的验尸场面来看，她是有些真本领在上的，总比手这些没苍蝇般到闯的，说：

“我在京城为官多年，你父亲陆青天的名声我是知的，当年在顺天府当推官，断案如神。你自称学得父亲的本领，我姑且信你一次，你莫要让老夫失望。”

李阁老将自己的拐杖递给她，“此为信，行院所有人都听你使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