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节(3/3)

“妳确定她只信仰月神，没有鱼尾？”

“也许她已经到达众女神殿，受到其他女神的庇护吧。我之后会亲自去米勒谷向柏莎大人致歉，现在还是先忙正经事吧。”

提兰娜止住笑，她：“供品我已经挑选好了，所有妹们一准备好就发。”

“其他海峡的苦祭司都行动了，只剩女神臂湾这条路还没封锁，一些我们庇护的船只还在附近打转。”

泰普勒说起先前偷窥者的事，提兰娜笑意完全消失。

“妳得好，却还不够好。”在泰普勒的协助，苦祭司换上自己的礼袍，腰间和裙襬有螺钿、珠饰、蝾螺珊珊作响，与外拍打的海浪相互呼应，她上了一挡风的丝绸兜帽。

她们走船舱，女神臂湾早已挤满了船只，紫蓝袍的海女巫正穿梭其中。她们穿着螺钿和珠饰的丝裙，笑容有着渔女的灿慢，手有贵妇的慷慨，每个人都在切地易，想换取更多宝贝装扮自己的船。

但当提兰娜开说话时，所有人声都在瞬间消失，只剩海浪清脆地拍打船板。

“我们要发了，女士们，准备好妳们最珍贵的宝投向大海。女神的臂湾在我们离开后将不迎任何访客，愿海女神保佑他们吧。”

鲜丽的旗帜在上空密集如鸟群，所有船只开始驶向无垠的大海。

提兰娜站在甲板上，海浪奇异地平静。苦祭司的裙袍全由紫螺染成，郁的紫发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，却又在一瞬随风掀起蓝的波纹。

她让人端来了脸大的银盆，祭司的衣袍满是暗袋，随手就拿数个小瓶，依序倒银盆，清澈的开始变，时清时浊，最后变得与大海一样灰浊的蓝。

泰普勒站在她侧，那只海蛇还缠在其手上。当提兰娜看过来时，它立刻危险地吐信，但当女巫伸手轻抚几冰冷的鳞片，海蛇立刻温顺地低，任由女巫撬开了它的嘴。

毒混合着残血滴盆，灰蓝瞬间绽放艳毒的绿，像是孔雀突然凶猛地展开羽屏。

“妳杀的是犯罪者，其他渎神者只会心存侥幸，日后继续诱骗无知狂徒冒犯女神和神侍者的尊严。”

提兰娜看过来，一双毫无的眸彷佛幽的大海，她没有丝毫犹豫，就将满盆的诅咒倒大海，开始召唤风暴和海怪。

“若是海女神原谅他们，定会让他们平安上岸。他们若能上岸，诗人们就不用继续老调重弹，香草港的也该换一首了。”

唯有狂风暴雨才能昭显海女巫的愤怒、杀儆猴。泰普勒低虚心受教。

风暴追不上海女巫的船，当女神臂湾上空开始聚集乌云时，提兰娜的船队航行在风平浪静的海，星月的倒影宛如沉浮在大海的碎珠。天地失去界线，她们就像游走在夜空之中，不辩方向，任由晚风和波浪带她们前。

船队一路直行，直到黑夜慢慢退去，晨曦的虹光从漫，大海从黑转蓝，有人不禁大喊：“提兰娜大人，我看到了！”

更多大帆和丝绸的旗帜在天际边招手，她们终于赶上了最后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