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节(2/3)

他们本质上是和低等族一样的，被本能驱使的存在。

她沉『』一声，“昔年我与冥夜对阵时，他曾说过草木生秋死，万皆是如此，此乃天命——我想所谓天命，便是那些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则吧，然而有的人却能用灵力生朵，复苏枯树，故此无论是灵力的修炼，还是成仙的过程，都算是逆天而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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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却万生死之外，这世上还有些常人不可违逆之事，譬如合方能繁衍——明的修士和稍的妖族皆能随意转或是自行育，不再遵循常理。”

苏旭一愣。

换成别人兴许听得稀里糊涂，然而她对整件事的了解已经不少了，这些话足够她猜是怎么回事。

然后再到祖父母，曾祖父母，并其余的非直系亲眷。

“然而这些都是猜测。”

一般人兴许会认为大能者们执着追求力量，然而据她所知很多飞升成仙的人，生前都不怎么好战，甚至有那潜修千百年不曾世，然后直接破碎虚空的修。

她一字一句地柔声解释：“然而寻常修士再如何修炼，也只是延寿生呼风唤雨，或是到这些无关要的事，他们依然被命数所缚，唯有大能者破碎虚空，脱离此世规则，才能打碎命数镣铐。”

她的境界还不太够，很难自行领会这些，对方一语破之时，她却有所明悟。

几句，“这是先父炽炎王，先母焚灼王——”

“你认为你被选中了，那意味着什么？”

苏旭微微睁大睛，“这——”

苏旭听得皱起眉，“这又是所谓天命？所以当真不能改变么？”

“我年少时，父亲曾说我负传扬血脉之重任，故此我了一些事——”

离火王伸手拍了拍苦恼的年轻人，温柔地撩起少女脸侧落的发丝，将之轻轻别在她的耳后，“就如同我命中本该只有八个女，然有人逆天而行，致使古有心智，故此你应劫而生，那时我就隐有所。”

“王上是说，我们所经历的许多事，或是那些结局，看似是我们努力所致，其实早已注定？”

另一，真正的古不会有心智。

苏旭犹豫了一，“我只能想到这些，否则我也看不我与其他半妖有何区别。”

苏旭见她没有言反驳，心里倒是有了几分底，“我能理解到这些意思，然我不懂的是，银笙曾说我是天命之人，我以为天命是某规则，但若是如此，它就不可能像个活一般选择——”

离火王不置可否地听着。

苏旭有些不敢相信地：“然而这又能如何证实呢？”

离火王轻轻，“所以天命之人是被赋予了力量？”

“我能打败古？能到你的其他女不到的事，尽论起血缘，他们的父亲比我爹要横许多。”

苏旭脑中轰然一震。

“你不需要去证实，这只是规则的一罢了。”

妖王声音温和地继续：“还需两才能证明这猜想无误，一是你能打败古——”

她并没有说那些都是什么，只是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。

“你认为的天命又是什么呢？”

“待到年岁渐，方知我族气数已尽，任你百般努力皆是徒劳。”

离火王默然片刻，不答反问：“修行一极为艰难，历雷劫更是九死一生，你说他们为何还要这么？”

比起那些反复大荒和妖族们架的剑修，那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变而修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