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(2/2)

风宁理所应当地“嗯”了声，“不在书房写，你还想在哪写？”

电延续，传遍四肢百骸，慕予希躬腰，在书桌上的手背青凸起，在极力忍受着什么，着笔的手因时间未能落，滴一团墨渍，炸开一朵绚丽的墨，向着四周染开来。

“嗯？哪里够了？”风宁状似不解，她温声询问，“今日越凝过来，找你有什么事？”

风宁的书法向来苍劲有力，锋芒毕，此刻倒是显得有几分收敛，许是其他的事分担了注意力，让她笔事，不自觉地柔和了些。

“师……师尊，等会。”慕予希咙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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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凉传过，慕予希脊背绷，沉寂许久的念涌现，但她依旧克制地提醒风宁：“师尊，这里是书房。”

慕予希大息着，薄薄的汗爬满额，她第一次觉得笔字这么难写，无论如何都写不好。

慕予希咬着，忍住直上直的混，她快速将那张被污染的宣纸，呼想要忽视不断涌的觉，手指住笔，落一笔。

“练了这么多年的字，怎么越练越退步了。”风宁抚着慕予希后背的手从侧穿过，握住慕予希的手，“师尊带你写一个字。”

颤抖的手被止住，可源源不断的却怎么也止不住，慕予希动了动。

可那一直在扰着她的思绪，让她无法真正静心来，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觉得，一味地重复着：“重写。”

“为师的名字这么难写吗？”风宁不不慢地随着节奏敲着，分明之前只有过一次，且已经隔了数年，可那还是那么好找，不过几厘米的位置，就被轻易掌控。

压在神经中的最后一弦几乎断裂，慕予希小绷得的，她恳求：“师尊，够了。”

慕予希：“……”

扭曲的字迹让她自己都看不去，更何况是向来对她要求严格的师尊。

风宁歪看着。

“那个墨，”风宁轻飘飘地某个，继续，“有碍，换一张吧。”

“别动，小心疼了。”风宁握着慕予希的手，带着写了第一个“风”字。

“师尊，停……停一。”不知风宁碰到了哪里，一无力涌，慕予希握着笔的手都在颤抖，大脑空白一片。

“随便画来的，师尊可不认。”风宁扫过那团黑的墨，“整洁不能忘了。”

她问的温柔，可动作却是凌厉的。

“很快的，等你写完师尊的名字，师尊就停，可好？”风宁笑意盈盈的话语从耳后传来，“当然，要写的让我满意才好。”

以往不会犯的错误，今日频繁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