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难逢 第71节(3/3)

中央的圣母玛利亚低目，静静俯视一切。

蒋序站在原地抬注视神像，想当初一样往前走两步，找到中央椅的位置落座。池钺坐到他的旁边，两人安静的不说话。

窗设计巧妙，光线投来后相互错，变成迷人又肃穆的光影。

当初蒋序还没有想到自己会喜上池钺，池钺估计也未曾预料。他们在这儿闲聊，玩笑对方可以在这里结婚。

转已经过去了这么久。

大概这场所真的有净化心灵的效果，蒋序忐忑不安的心奇异的平静来。他开：“你是因为昨晚的电话过来的吧。”

大半天都过去了，昨晚的的事基本已经回忆得差不多了。是自己喝多，一时上，抓着当年的事不放，非要池钺对方来宁城看自己。

人嘛，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总容易回到年少轻狂的年纪。现在清醒了，蒋序恢复了一个成年人的理智，又可以心平气和安自己：就算池钺骗了自己，没有来又怎么样呢，当年对方有太多的不得已，难你不知吗？

他对着池钺笑了一，解释：“昨晚我喝多了，随说的，其实这次真的可以不用来的。”

他只在喝醉时，有那么几秒，想要安那个18岁的自己。

这个话题太过沉重，蒋序说完，又故作轻松转开话题。

“你还记得咱俩当初在这儿讨论的什么吗？”

蒋序笑：“其实这个教堂真的适合结婚和求婚的，每次我来都能撞见，今天怎么没有？”

池钺安静地坐着，“这次”两个字轻易刺痛了他的心脏。他静默几秒，低伸手，从大衣外侧的包里拿一个方形的暗红小盒。

蒋序：“……！”

他所有愁绪瞬间消散，心说自己就随一说，不会这么心有灵犀，池钺真打算在这求婚吧。天主教不支持同恋，他们俩这样会不会上教堂黑名单啊。再说了上次对方说的还是先追求呢，是不是有一步到位了——

池钺把礼盒递给蒋序，蒋序接过来，惊疑不定地垂目，打开手中小小的礼盒。

里面是一条吉他拨片成地项链，黑的，上面刻着海浪和月亮，蒋序知后面是自己的名字，以及一个日期。

项链地压着一张陈旧的车票，蒋序拿起来，上面分细小的铅字已经有些模糊，有些字依然很清楚。

上面写着绍江到宁城，7发车，日期是十年前的七月，那个很久远，很难忘的夏天。

玛利亚垂目，静静望着教堂里的两个男人。雪白的穹之，池钺的声音低沉，一字不漏在蒋序侧响起。

传那个18岁时，执拗站在车站门不肯离开的少年耳朵里。

“接到你的电话后去买的车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