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如月 第9节(2/3)

“嗯？”闻月走书房里。

“可以吗？”纪书瑜问。

“嗯。”闻月笑了笑，说：“我妈妈还会帮我给她小衣服。”

“我上去找她。”闻月说。

纪书瑜毕竟还小，正是需要玩伴的年纪，别的小朋友回家都有父母陪，她却没有。纪则临那么忙，并不能每天都回来，平时别墅里只有李妈和司机王叔，他们年纪大了，和小孩玩不到一块儿去。纪书瑜唯一的玩伴只有yummy，但它不会

站在北苑8号别墅的大门前，闻月门铃，没多久，李妈就来迎接她。这场景和她第一回差错来这儿时一样，不过这一回她没走错门。

她想到了之前从陈枫那儿听来的事，心里大概有了底。

房门没关，纪书瑜回看到闻月，眨了眨惊奇：“你真的来了。”

纪书瑜沉默了，闷闷地了句：“你妈妈真好。”

“你也会打扮她吗？”

青湾别墅的书房和庄园的比起来小很多，书架上摆的也几乎都是儿童读。房间里有个书桌，此时桌上摆着个芭比娃娃，显然，在闻月来之前，纪书瑜就是在玩娃娃。

“吃完饭后就上楼了，现在在书房里呆着呢。”

周日那天早上，纪则临当着王瑾珍的面提想聘请闻月当纪书瑜的家教师，王瑾珍本来就有此意，知闻月已经不再担任别人的家教后，也主动请她帮忙。

纪书瑜本来以为闻月会和以前的那几个老师一样，一上来就教她，让她不能这那的，没想到她不仅什么都没说，还让自己接着玩。她于是兴致地坐在椅上，拿起娃娃，继续用小梳给她梳起了发。

闻月微微怔了，很快想到纪则临大概早就猜到了，如果王瑾珍请求，她是不会拒绝帮这个忙的。她没把这话放心上，低真诚：“以后我就是你的家教师了，我们好好相？”

纪书瑜小大人一样，还故意沉了片刻，才勉为其难地说：“看在你之前陪我看书的份上，好吧。”

去落霞庄园学习的这段时间，闻月从来没有见过纪书瑜的父母，不过偶尔能从王瑾珍中听她提起自己的外孙女。纪书瑜的母亲叫纪筱芸，现在人在国外，至于她的父亲，闻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。

闻月在一旁坐：“有啊，不过只是普通的娃娃，没有你这个致。”

李妈接着说：“纪总说你今天过来，要我好好照顾你，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，不要客气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闻月没有让纪书瑜把娃娃收起来，反而问：“你想再玩一会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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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妈把闻月领客厅，询问：“闻小吃晚饭了吗？没吃的话，我给你儿。”

转转，她还是成了别墅区里的一名家教，只不过这回教的是北苑8号的学生。

“我们班的女生都有一个娃娃，我觉得我的是最漂亮的，她叫sarah，是舅舅从国给我带回来的。”纪书瑜很骄傲，还问闻月：“你小时候有自己的娃娃吗？”

纪则临说答不答应当纪书瑜的家教以闻月的意愿为主，但他搬王瑾珍，闻月念老太太这段时间的照拂和教导，便没有拒绝的余地，只能应。

“吃过了，谢谢。”

上了楼，闻月在李妈的示意，走到书房前敲门示意了。

“舅舅之前问过我，让你来当我的家老师好不好，我说你不愿意，他说你会同意的。”

闻月无意打听别人的家况，也不会拿这事去问纪书瑜，见小孩闷闷不乐的，她便伸手，柔声说：“我来帮她编发吧。”

闻月又了声谢，才问：“书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