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节(2/2)

不能虚化，那她就不能到地底了。

姜宁觉不太妙，这样那她何年何月才能离开这片山谷？她走到河边，探一看，河面上映一张女人的脸。

一堆问题缠绕心，姜宁有些烦。

白烟男狡黠地笑笑，大手一挥。

好累。

她尝试往天上飘。

字太大，姜宁从她的角度看，只能看到一排排的树叶。她放轻，越飘越，踩在轻轻摇晃的那片绿叶上，低去看大地上的字。

她又不是人，怎么还会有影？

“你跟费香认识多久了呢？是不是他的走狗？”

她尝试其他位，往常一瞬的事今天怎么都不好，她不由气得跺脚。

她听了一会儿趴在地上，耳朵贴着绿草。

第28章

所以恶鬼是在跟她玩攻心计？他分明可以说这两个字，却用枯叶代替，是为了什么？害怕自己不相信缠着他问？但是她本就只是一只废柴鬼, 跟她玩攻心计有什么用？

大片大片绿油油的树、一片一片被风低的木丛与野草、汩汩动的小溪……

如果刚刚她还算震惊里带着平静，那现在完全要被吓了。

姜宁猛一气，双脚开始虚化。

与费香的第一面、他的凶肆以及他的纸人在脑海中齐齐闪过, 她没有察觉任何不妥。

山林间幽冷静谧，广袤无垠, 放望去，周围全是绿油油的一个样。她兵将选中左前方, 踩着树叶往前飞。

对自己颇有信心的姜宁在飞了一夜还没飞去后, 抱着一随风摇晃的树枝玩起了跷跷板。

只要不被迷惑，一定可以飞去。

怎么回事？

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, 地底传来刚刚听到的那怪声，由渐弱，频率十分稳定，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就会响起一次。

觉她所的地方就是一个圆，不论往哪个方向走，都会被引导着转圈圈。

棕的枯叶和绿大地互相映衬，纵使排列有些杂，那两个字却是十分分明：费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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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我的名字，我走了拜拜。”

“啊？”姜宁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
不得了！自己居然还有影了！

失败了。

当务之急是回到, 等费香回来，告诉他一切。

姜宁默然注视着那两个字。

“轰！”

“这里是哪里？”

究竟是什么？反正现在也没办法，那就飘去看看。

姜宁驻足侧耳, 轰隆声像是立环绕, 从左边转到右边，从边转到上边，让人无法分辨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。

“小妹妹，哥哥我是看你可，才给你指明一条路。想投胎，呆在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
“轰隆！”

她觉自己被裹在白烟里，等到终于挣脱桎梏，已来到一片山林间。

初升，和煦的金光撒在大地上，像是为其铺上一层金粉, 艳异常。然而不过片刻，姜宁就听到震耳聋的“轰隆”声不知从哪里传来。它像是海底大的海怪在吞噬着海，又像是人的车碾压过石路, 总之声音大得堪称可怖。

空中若有若无的香味与腥气织，呕得她想吐。

还有, 这里是哪里？为什么有树绿草？他又为什么说呆在这里能投胎？他是如何知的？

“我？我好事不留名，但你非要知的话，”他手指向枯叶，一溜儿的叶在空中徘徊飞舞，落在地上时歪七扭八地组成两个字。

“行了，我要走了。对了，”走到一半的白烟男风风火火地折回来，不好意思：“上回可真对不住，我以为你是费香走狗来着，但是咬了你的手臂之后才发现你是一只心地善良的鬼，这就是我赔礼歉的礼。”

咦？她神有古怪，掀起裙摆去看自己的脚，怎么虚化不了了？

“走狗？”姜宁一愣，“我不是啊！我今年才认识他！只是想让他帮我投胎！”

“你——”

现在的她跟个正常人一样，在太底，充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