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3 章 第七十三章 「蝶花美人图上」(9/10)

“都座谬赞，小妇人没这么宽的肚量！这狗男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，吃穿全老娘的钱。他门老娘一个儿都不会给他，成全他和那贱人，倒要看他俩如何过活！”哈哈大笑数声。

史都尉命人将女铺主请，拖走其夫，把开心铺的老妇带到堂上。

老妇人，少女丹娥是她看着大的，打小就是个讨喜的孩，大后很亲人，见谁都打招呼。怎么人就没了呢？她们家有阵没来买心了，那日傍晚过来时，自己已经快关铺了，丹娥来称了两包酥就走了。

史都尉问，丹娥当时有无拿着其他品？

老妇人，丹娥手里提着个篮，但里面有没有东西，自己没留意。只觉得她挽着像是轻的。

医馆的郎中和伙计互相作证，那晚到他们两人值夜，后院有个小厨房里留了饭，两人一吃了。丹娥走后不久，又有两三个人来抓药，都是住在附近的老邻居。半夜还有病人，是一家人吃席斗酒，儿和女婿掐起来打破了，老爷拍桌看笑话，呛嗓里一颗豌豆，差背过气。儿和女婿来不及包伤，背着老爷跑到药局。到达后那颗豌豆已经不见了，推测是被颠来，老爷或吐来或又咽肚里了，但老爷被颠岔了气。他们先帮老爷顺气，再给儿女婿包扎，折腾到天亮，这家人又拉着他二人去酒楼吃了顿大餐以示谢意。这家人和酒楼都能作证。

史都尉，但已查到，从傍晚到半夜仍有好几个时辰没人到医馆买药，足够犯案。你二人都有嫌疑，不能互相作证。

郎中和小伙计都说那没办法了。

小伙计当堂痛哭，曰苍天无，他恐怕不能对父母尽孝了。

郎中亦落泪。

史都尉冷静地继续询问，丹娥店时有无拿着什么品。

小伙计噎着说，只见她提着一个篮，篮里好像空的，不过他也没细瞧。

郎中也是这般说。

史都尉又让人把他俩带，最后传唤粮酒铺的掌柜。

粮酒铺掌柜叫屈，说丹娥那姑娘辈分得称呼他爷爷，他在这条街了几十年买卖，丹娥的爹都是他看着大的。即便再禽兽，也不能那样的事儿。丹娥这姑娘邻居人人称赞，都羡慕她爹娘有福气，养这么个聪慧孝顺的好闺女，不知将来谁家有福，娶去当媳妇儿。真是想不到竟有人这样的事……那一带算城里安静的地方，住的都是老街坊，平日里来了生人都会多看几，没见过有什么可疑人。

史都尉再问当日形，粮酒铺掌柜，丹娥有时会来给他爹打小酒，小姑娘家心细，说她爹这些天劳累，问有无不那么烈又滋补的酒。铺中刚好新到了金波酒，她沽了一斤。草民当时还问她，你爹平时只舍得吃寻常酒，怎的今日大方。她说她帮人家针线，赚钱给爹爹买酒吃，我看这姑娘孝顺，勺里多给她添满些，约莫多了小一两。

至于丹娥当时手里有无拿什么东西，粮酒铺掌柜说，丹娥拎着一个篮，现在再一想，里边应该有些东西。因为金波酒需得立刻封坛，不能多漏气，他当时正在封酒坛，没留意丹娥门后往哪个方向去了。

堂审暂告一段落，天也已到正午。史都尉与府衙官员到后堂用饭。

兵卒们将从嫌犯们的铺里拿来的证一一摆到厢房，白如依踱厢房，斟了一杯金波酒，品：“妙哉，久闻明州金波酒名，品来果然不凡。”又去拿心。

一个府衙的捕快：“先生，这东西搁在证房数日了，也不知有无被虫爬过，不好了。”

白如依：“心耐放，我吃酒需得东西佐之，这些一样不止一块，我吃一不影响。再说可能里面有麻药，只当帮你们查验，若我一倒，你们就破案了。”在心堆里挑挑拣拣，还起放鼻边嗅嗅。

府衙的衙役捕快不甚看得上他的行径，又不好多说，一个衙役：“先生真会说笑，心铺婆婆若是凶手，也不会还留着了麻药的糕。”

史都尉吩咐，要把铺里的心和材都取来衙门，他们都觉得多此一举。

白如依挑一块糕，掰一，放中，双一亮：“难怪能开铺，确实好滋味。这心里，加了酒或醪糟吧。”让众捕快，“诸位尝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