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世铎心中一沉,他撑伞快步走上前去:“这都多少天了,你日日来求,临昌王却不肯见你一面,小陆大人,没用的!”
陆雨梧抹了一把脸上的雨
,他的声音仿佛也浸着朦胧雨气:“吕大人,自从府库那把大火之后,您的脾气越发外放了。”
吕世铎这辈
都没有这么无力过。
陆雨梧没有坐轿,如今州署衙门的官差没一个跟着他的,因为他手里没有粮,养不起他们,所以这些人全都到了抚台、藩台二位大人那边讨生活。
“公
,您多少吃
东西吧。”
陆青山拿了一块糕饼给他,却听河对岸的连廊里隐约有哭声,陆雨梧抬
看过去,那些没有住
的百姓被暂时安置在那里,一名妇人廊边抱着个小女孩儿,泣不成声。
地上铺着百姓们的草席,这连廊被他们挤得满满当当,许多双
睛都在盯着那位突然
现的官老爷。
这位官老爷很年轻,像是生病了,他的脸
十分苍白,总会忍不住咳嗽。
连廊中响起许多隐约的哭声,他们也许是在因为这对母女而哭,又或者是透她们,他们看穿了自己贫瘠的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