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2/2)

她挤个僵局促的笑，杏里写满了无措和张，嗫嚅半天，突然发一声挫败的叹息。

上去过的。

04.另一个

台阶梯上，林川懒懒勾着同伴的肩膀。似乎是察觉到打量，他朝她们这里看过来，挑了眉，立起手掌学着定格动画里的人动作挥手。

5.

“你还有事？”

他返回目录查看信息，拍摄时间是一段符号码。而不等他再看一遍，屏幕上就突然个删除的确认提醒。

李施雨看她耷拉着脑袋，忙提醒：“林川在跟你打招呼呢。你倒是回呀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视频前半段是一阵随拍，跟介绍装修似的，依次扫过墙书桌，接着镜一转，一张清秀瘦弱的脸现在画面里。

“你......”她咬了，“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？”

屏幕自动转着，好像另外有一只无形的手达指令，远远地了确认，而薛问均连手指还没来得及挪到键上。

“不不不，不是。”赵晓霜连连摆手。

薛问均对这段视频毫无印象，更不知为什么会现在自己的相机里。

“那个女孩是......”赵晓霜声音越来越低，忽然猛地一弯腰，丢句中气十足的“对不起”，就跑去了。

赵晓霜垂脑袋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是你说让我随便翻的。你说里面没什么我不能看的，”

她从小成绩就好，可第一次满怀期待地登上演讲台后，关于她的故事就在不同的班级里极快速地传开来，像是“病毒”。

“就是那个录像目录里面最底的那个。”

丁遥在心里小声地答。

“我，我就是看到你相册里的视频了。我，我随便猜的。”赵晓霜磕磕地解释。

齐肩短发，肤白皙，学生气很重，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。

赵晓霜依旧站在他的桌前并没有走。

什么意思？他相机里有女孩？

丁遥没说话，李施雨突然压低声音，恍然大悟地说：“我知了。你是不是后悔没上去发言？我就说嘛，你就该上去现现！成绩这么好，不上去多可惜！”

丁遥沉默片刻才回：“我上去才会后悔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，你又没上去过。”李施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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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施雨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嘴里发“噗嘶噗嘶”的声音，往前方使。

1.

镜里的画面始终困扰着她，那张跟林川相似的脸，让丁遥不得不在意。

“不客气。”薛问均避开接，将相机捻起来放回到袋里。

5 月 4 号是周六，劳动节假期还没过去，余江一中除了三，其他年级都在假期。

薛问均扯了扯衣领，任风钻去驱散汗意，仁微，声音有些哑：“有事吗？”

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。全程除了一句磨蹭来的“你好”，再没别的。

“真是抠门啊。”李施雨叹。

室篮球场上搭建了临时的会台，红横幅上印着“二〇一九届三考前动员暨成人典礼”，其中“九”还是贴上去的。

正准备伸手叫他的赵晓霜猝不及防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
每天凌晨，她都看着他死在神秘的刀，而到了夜里，他又继续度过新的一天。

丁遥嘴角不受控地扬了，接着又沉去，躲开视线。

前半句是没错，后半句他是这么说的吗？

什么？

赵晓霜睛红红，睫答答地黏在一起。她伸手，掌心躺着那款袖珍相机。

这段莫名其妙现的视频就这样在他底“被”删除了。

他更不明白：“什么视频？”

丁遥越来越恍惚，开始分不清楚什么是梦境，什么才是现实。

赵晓霜面难。

薛问均了眉心：“是要照片吗？你可以把相机带回去。”

“是有事想问。”

丁遥有些心不在焉。

薛问均拧眉不解。

“我，我来还相机。”

薛问均的视线挪回到掌心。

这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