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(2/2)

“当初谢家分支被满门全灭，我只隐隐觉着此事有异，未曾想到是你的。”戚灵烟微顿，恍若茅顿开：“天绝谷幻境中知你是北翟王时，我才恍悟，这一切都是我错料。可是，小泽…”

“戚虞所言不尽然全为假，只是从一开始就是阿与谢允相遇，而我遇上的是朝夜…”

“可谢允目的未达成又怎会放她离开，无法之，阿向我求助…”

“明明是她移无上，随他避至桃谷…本君又怎会…”

可惜无人听他似嗔似怨的力竭之言。

谢无祭卷密的睫垂，只是：“戚虞是你的人。”

”还有你！若非你们…本君又怎会舍得杀了她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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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我和阿当年踏万刃城的那刻已在他人的算计之。”昔日秀丽的黑发变得枯卷曲，如一团枯草耷在戚灵烟肩侧，清澈的泪珠自浑浊的中，她嗓音微哽，“我们遇上朝夜和谢允不是什么偶然。”

“好一句不悔。”戚灵烟嗤笑，颓然半跪，“我只为阿对你的不值。”

在戚灵烟首次当着众人面提及戚灵瑶时，谢无祭冷如寒刃的眸光随之而至，“你不提她。”

听到他提及无上仙尊，余菓菓只觉前的迷雾又似了一层，她想起谢无祭曾经带她去过的那桃谷，结合他当初的话术，不难猜，无上仙尊当初救了戚灵瑶，而那小屋就是她暂时的栖之，后来又成了幼年阿祭的避难所。

攥着谢无祭淡然的凤眸，即便是如此，他仍把持着一丝不羁，像是在回应戚灵烟的话，言语淡淡：“本君对所之事从未后悔过，若说仅有的悔意，那便是当年未能更心狠一些。”

谢允听到此，形终是动了，神微沉，转动着拇指的黑玉扳指，厉声斥责：“胡言，阿瑶又怎会起念主动离开本君，她不会的…”

余菓菓隐隐察觉戚灵烟上的气息不对劲，拉了拉谢无祭的衣摆，后者轻轻摇，示意她勿动。

“哼。”谢允眸光微扯，不屑：“个中曲直，你这娼妇又岂能全数知晓？”

“阿为古越族任主，负带领族人离开渊的重任，自是不会轻易放肩上的重担，纵然上他，怀六甲仍回到渊。”

“小泽…姨母知你恨我。”戚灵烟上的气息似乎更淡了些，好似了什么决断，看向谢无祭的眸光多了一分释怀，“当年之事，谢允不愿说，我来说。”

“我宁愿你就此恨我，恨谢允，恨谁都好…都好过继续往查。”

“是…我知你绝非池中，迟早会查到戚虞上，本意令其误导于你，阻你探知真相的步伐，却不料你竟是未受其蒙骗。”